那个女人脖子上画了一条很粗很粗的绳子?
哦,不,仔细一想,该是项链吧,然后再看手指,画的像树枝,然后在有五个叉口的树枝上还挂着好几个圈圈,这到底是什么鬼?
戒指吗?
秦烟看向自己纤细的手指,上面什么也没有戴的,念之怎么能画出这样的画儿来。
她很疑惑的问:“念之画的这个妈咪跟妈咪一点都不像哦。”
“那个不是你啊。”念之一边舔着手指,一边说:“那是因为快下课了,我抄兰茵茵的。”
秦烟:“……”
无语,真是无语透了,她咬着牙,笑眯眯的说:“那念之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呢?”
念之眨巴着眼睛,然后说:“老师教的我都不爱学。”
秦烟:“……那你要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