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低头便去解他手上的纱布。
一边解,一边轻皱着眉头问:“疼吗?”
南司辰此刻疲惫不已,本就在酒吧喝了一些酒,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累极,困极。
他也不说话,只是仰在沙发上,任由秦烟在自己手上折腾。
然而他等了良久却没等到秦烟的下一步动作,他一抬头,便看到秦烟呆呆的盯着他手上的伤,眼里似乎还有着隐隐的泪光。
“害怕?”他开口问了一句,这一问之下才发现他的嗓子哑了。
于是他又说:“去厨房帮我倒杯水来,要热水。”
“哦。”秦烟立刻起身,可是钻进厨房才发现,他的厨房格外的干净,却根本没有热水。
她跑出来问:“热水在哪儿?”
她刚一跑出来,发现南司辰已经在自己往自己的伤口上涂着双氧水。
估计是极疼的缘故吧,他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额上有大颗大颗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