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锦和这些老不死的不是都被欧子基的人给困在了海岛吗?怎会突然跑出来了?难道海岛内失控?”
见这阵仗,董柯的心腹大惊,其他下属亦是军心大乱。
“董哥,这就是你不给我说话机会的下场!”
疯癫的红棉摇摇欲坠从地上爬起来,讽刺苦笑,“其实我刚才打算告诉你的是有战士擅自离开岗位,进入海岛查看情况,但从眼前局势看来,那些战士应该跟秦朗是一伙的,都是接应薄云天的援兵!董哥,困在里面的人质已经被援兵救了,而你也成了他们最后剿杀的困兽,看来这辈子我是真的无法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自此,从容如董柯脸色终于大变,唇角紧抿成线,面部轮廓紧绷似刀,不用红棉多说,他已心如明镜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
“董哥,到现在你还要护着这个长得像蓝宛如的女人吗?”
红棉朝董柯走去,看着董柯紧紧扣住慕落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她五脏六腑是撕心裂肺的痛恨,苍凉冷笑,“蓝宛如是个不祥的女人,任何男人只要跟她扯上关系,都不得好死!董柯,是蓝宛如害了你这辈子,只有我跟你才是一条心,才会真心实意的协助你,为什么你就是放不下她,不肯看看我?”
“滚开!”
然而,红棉的话丝毫没能打动董柯,反而被董柯狠狠一拂在地,董柯不再理会她,更不甘心失败,目光苍郁死死盯着薄云天,“海岛上一切通讯信号都被我摧毁,你究竟是怎么发出救援信号的?”
“你熟悉掌握组织中一切通讯设备,普通的通讯更难不倒了你,只要你铁了心将我们困死在这里,摧毁岛上的一切通讯,我要向外界发出救援信号的机会几乎为零,董柯,你并不是输在通讯上。”薄云天一贯风轻云淡的回他。
“如果你没有发出求救信号,秦朗又怎会前来援救?这场婚礼是薄叶彻在主持,我根本没有任何权限参与,你们不可能一早就洞悉到我所有计划,等着我落网?”董柯不可置信咬牙发问。
“还记得慕落身中病毒,被欧子基控制刺杀薄叶熙的那事吗?那次我带人闯进了薄叶熙的海上城堡,决定处理掉慕落,薄叶熙拼死不让,按照常规组织当如何处置?”薄云天深吸一气,平静反问,似乎最后能做的便是让董柯死个明白。
“凡被犯罪集团病毒控制就是对人类有害的行尸走肉,任何人不得包庇,必须处死毁尸!”董柯一字一顿,回顾着从他入组织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制度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