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是因为担心薄言欢的伤势才会误撞了您的车,明天我将车的刮痕修好立下给您送去。”明静一凛,低头谨慎回答,回忆起方才车祸事件,他仍是心有余悸。
薄叶彻在送薄言欢来医院的时候与眼前这个男人的车蹭了一下,担心那小东西的伤,薄叶彻没时间理会这场车祸意外,抱着小东西换上一辆出租就往医院而去,留下明静处理现场,明静本想拿钱打发了这车主人,那知车玻璃降下,坐在里面的车主人竟是眼前这位!
从来没见过薄叶彻那样慌张,车主人好奇要求他跟到了医院,这才有机会遇见慕落。没人比明静更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狠,若是让这个男人知道薄少为慕落痛苦,只怕她离碎尸万段就不远了。
“那小鬼的母亲不就是那女人?薄叶彻担心小鬼,不就是在意那个女人?明静,这些年,似乎有很多事你都没跟我汇报,不会是打算造反了吧?”男人不轻不重反问。
“不敢!属下永远是您的人!”明静一震,后背都起了冷汗,见他淡漠睨着自己,知道是要自己坦白从宽的意思。
“属下跟了薄少这么多年,慕落小姐是薄少唯一惦记过的女人,但慕落小姐中意的人是薄少的哥哥薄叶熙,她曾发高烧与薄少度过了一晚,但后来她还是选择了跟薄叶熙在一起,之后她生下一个孩子,传言死了被薄叶熙藏在城堡地下室冰棺里。薄老爷子顾及薄家名声,到现在也没人敢给那孩子做亲子鉴定,这事就一直拖着。直到慕落小姐再次出现,薄少的心又被她拿走了。”
明静不敢违背,立下言简意赅,一五一十的回禀。
“那孩子是他的种?”男人淡漠又问。
“还不确定,薄少也不曾跟属下提起。”明静回。
“明静啊,你离开我这些年心肠似乎变软了,居然可以容许这种事拖这么久,是等着我亲手教你该怎么处理?”男人声音毫无波澜,但言语之间隐隐透着股狠辣。
“属下会尽快为薄少扫清障碍!”明静会意,一凛立下回应,从小接受这个男人的训练,岂会不知他嘴里的“教”是要让他蜕一层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