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
“真是没想到慕小落那白眼狼到了现在还能替我们捞一票,我们慕家总算没有白养她二十年。”慕小年欣喜的把玩着一张让她心花怒放的支票。
“还有一个小时董家那边就要来人了,你早些把支票收起来,别太得意忘形叫董以柔的人发现了这张支票。”谢悠算是有些阅历,比起慕小年的欣喜若狂,她相对冷静,但也掩不住脸上的喜悦。
“妈,我真搞不懂你,咱们有个薄叶熙给的这张支票,还在乎董以柔那点尾款吗?董以柔可不会满意我们今天的表现,免不了一会要苛责我们。”慕小年手捧巨款,一脸嫌弃董以柔尾款的神色。
“你啊就是太年轻不懂事,昨晚董以柔的人先来找我们去闹婚礼,薄叶熙的人晚她一步,他们要我们办得虽是同一件事,但目的却不是不同,婚礼上我们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董以柔那么精明,会不怀疑我们?未免她以后报复,我们得把戏做足,索性装傻装到底,让她责备我们办事不力总比怀恨在心强吧。”谢悠老谋深算一笑。
“嘭”一声,门被推开。
“董……董小姐?”谢悠和慕小年脸上笑意狠狠一僵,万万没想到约定一个小时候之后见面的人居然出现在此刻,而且还带来了董以柔!
“薄叶熙的人在我之后找了你们?”董以柔一字一顿,目光犀利如刀。
谢悠和慕小年惊颤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老实交代!”司机一把拽住谢悠头发,冷面一呵。
谢悠一抖,惊声道,“昨晚你前脚刚走,后面就来了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受薄叶熙的吩咐,交给我们一份亲子鉴定书,让我们在婚礼上把薄言欢是慕小落的儿子当众供出来。薄叶熙那样大的权势,我们哪敢违背?”
“又是那个戴面具的人!”董以柔目光一点点一点点暗沉无边,那眼中凌厉好似地狱修罗。
“对,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才是罪魁祸首,董小姐,你大人大量饶过我们吧?”眼见董以柔的恨意转移到那面具男人,谢悠趁机去拉董以柔衣角求饶。
但她还未碰到董以柔,却是被司机一脚踹开,董以柔冷静中带着一股杀气,什么都没有说,将门“嘭”的一声甩上,大步离开。只听包厢里隐隐传来一阵哀嚎。
……
薄宅,薄叶熙的卧室,那本是当作新房用,摆放着一丛丛盛放的玫瑰花,俨然成了花的海洋,但是这样浪漫而温馨的布置却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
所幸薄叶熙伤到的地方与之前的枪伤隔了将近两公分,否则今日这一刀怕是要伤了他根本,刀子已被成功拔出,但那伤口太深,这没半个月修养怕是下不了地。
“薄叶熙,我感谢你今天为我女人挡下的这一刀,这个人情,我会替她还你。”
直到薄叶熙伤口被打点好,冷眼旁观的薄叶彻才缓缓开口,不同以往放荡不羁的邪气,此刻他漂亮的眸子里是一本正经的诚意,他与薄叶熙水火不容,但他可不是喜欢欠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