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我忍你很久了!你上次破坏我的订婚宴,把我父亲刺激得直接昏倒!帝少怎么会看中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要我说,帝少很快就会跟你离婚!”
苏晚的手微微攥紧,她定定地望着苏语柔,看到她衣服上别着的职位标牌时,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股东大会上辱骂股东,你这个经理就是这么当的?我看,这个职位现在就可以换人了!”
如果不是爷爷在电话里一再强调她不准动苏建凯的位子,苏晚才不会退而求其次。
听到这句话,苏语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她刚刚逞口舌之利,竟然忘了苏晚作为最大的股东,确实是有权进行人事调动的。
“爸,我——”
苏语柔轻蹙着秀眉,向苏建凯投去求助的目光。
苏晚冷冷一笑,声音平静却满是威胁:“大伯父,现在圣远46的股权都在我手里,你女儿却如此挑衅,孰是孰非你可要想清楚。”
圣远集团现在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如果苏晚突然撤走圣远46的股权,那圣远面临倒闭的时日就不远了!
苏建凯剑眉一皱,看到众位股东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觉得心腔中夹杂着一股郁气。
闭了闭眼后,苏建凯非常勉强地放软了姿态:“阿晚,圣远也是你父母的产业,你真的忍心让它毁在你的手里吗?”
见苏建凯三句话内一定会提到自己的父亲和爷爷,苏晚轻嗤一声,完全不为所动。
“大伯父,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为了光大圣远集团,我才从张总、王总、还有欧阳副总那购回股权,晋升圣远的最大股东,我是功臣才对。”
苏晚说着顿了一顿,将目光挪向神态楚楚可怜的苏语柔。
“反观你的女儿苏语柔,在股东大会上,先是搬弄是非污蔑我迟到,后来更是诅咒我的婚姻破灭,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理,是谁让她这样嚣张地对待圣远最大的股东?”
“我,我没有——”
苏语柔浑身颤抖,她丰润的唇不断哆嗦着,急急出声否认。
可是刚刚有那么多人在场为证,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哪里能收得回来?
苏晚云淡风轻地扫过苏语柔,轻轻环视过在场的股东:“在场的各位股东,刚刚可是都听见了,苏经理,你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