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成泽沉着脸,把这张纸给折好,然后放进口袋里。他这才敛去脸上的怒气,说正事。
“你的联系人名单,还有胡曼的病例呢,怎么不在里面?”
陈明生闻言一愣,赶紧抓过档案袋,仔细查看,他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果然,出了他爷爷给他的一份财产授权书,什么都没有。
陈明生有些急躁了,他翻了一遍又一遍,嘴里直念叨:“怎么回事啊,明明在里面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也不可能扔了啊!”
黎成泽皱着眉头,见陈明生的样子,不像是在装假,看来的确是丢了。
他有些烦躁,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黎成泽将陈明生手里的东西全部拿过来,按页码排好之后,重新放回档案袋。
“你怎么回事?以前也不见你这么丢三落四!”黎成泽翻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档案袋,之前是放在哪儿的?”
陈明生低着头,说道:“宿舍。”
黎成泽恨不得拿着手里的东西敲他脑袋:“宿舍?宿舍那种地方能放东西?”
陈明生叹了口气,说道:“我在国外也没这么憋屈,还在医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又不是我的小实验
室,现在压力又大,我顾忌不到,也是没有办法。”
他还有理了!
黎成泽怒道:“还不快回去找!”
陈明生忙不迭地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黎成泽也出门,胡曼刚才生他的气了,夺门而出,这会儿却不在门外。
黎成泽给胡曼打电话,胡曼挂掉,没有接。黎成泽觉得心口的气又上不来了,他用微信给胡曼发了一条语音。
“你在哪儿?”
胡曼没有回。
黎成泽接着又发了一条:“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你跟我说清楚你在哪儿,别让我担心。”
黎成泽声音有些压抑,他看不到胡曼,不能确定她的位置和是否安全,就觉得上不来气。
胡曼点开黎成泽的语音,听到里面的话,心中隐隐震动。
“我在楼下花园。”胡曼回复。
不多时,黎成泽便从办公大楼下来,直接跑到楼下的花园。
他有些着急,微微喘着气,看到胡曼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便跑过去,猛然抱住她。
胡曼早已经看到黎成泽,所以黎成泽猛地抱着她,她也没有多惊讶。
黎成泽将头埋在胡曼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缺氧的人,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样,缓解了那股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