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胡湘琴怒喝。
廖怀民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胡湘琴突然这么生气。
胡曼拉住胡湘琴的手,喊了一句:“妈!”
胡湘琴狠狠瞪了廖怀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廖怀民不敢再多说,吃完饭后,胡曼要去刷碗,廖怀民就抢着去。
胡湘琴拉住胡曼,说道:“让他去!白吃白喝,总不能什么都不干!”
有广场舞的舞友找胡湘琴去跳舞,胡湘琴说:“闺女回来了,不去。”
对方笑道:“是不是又带着那个好女婿回来了?”
胡湘琴脸上有些挂不住,没有应答,打着哈哈把话题带过去,然后把人送出门。
胡曼觉得心里不舒服,她真诚地跟胡湘琴道歉。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跟您提前打招呼,就直接去结了婚。这一切都怪我!”
胡曼觉得她不止对不起胡湘琴,她对不起很多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她一时兴起,看着解决问题,实际生出了诸多难题的结婚协议。
如果当日她没有走错屋子,没有拿那份协议让黎成泽签署,恐怕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情来。
她这样草率又不负责任的行为,伤害了胡湘琴,也对不起黎成泽。
虽说黎成泽是她的劫数,给她痛苦和快乐,那她何尝不是黎成泽的劫数?黎成泽现在,恐怕很生气吧。
胡湘琴叹了一声,说道:“你心中肯定还是怨我的,我知道。”
胡曼摇头,“不怨。”
胡湘琴起身,从屋里的高柜最上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日记本,然后把里面夹得一封信,递给胡曼。
“先看看这个。”胡湘琴把信封递给胡曼。
胡曼一头雾水,但是难得见胡湘琴这么郑重,她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