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眼中腾然一亮,“所以郡主就给她更大的好处?”
“人心是会变的,她的身份不同了,那背后掌控她的人,还能沉得住气么?”萧玉琢轻笑。
菊香默默点头,“敌暗我明,对方越沉不住气,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萧玉琢点头,“正解。”
“可是……”菊香抬头望她,话在嘴边却问不出口。郡主怎敢将郎君的感情都拿来冒险?难道郡主的心,也变了么?
菊香还未想清楚,便听闻小丫鬟打起帘子道:“郎君来了!”
萧玉琢忽的从坐榻上直起身来,未起身相迎,景延年已迈步进来。
他俊逸如镌刻的脸上,嘴角微勾。只是不叫人觉得他在笑,反而觉得他周身都是冷气。
“我将竹香还给你,你就查出这么个结果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萧玉琢坐正身子,“青池那丫鬟有模样有身段,更有侍奉郎君的心思。郎君身边只有一房妾室,如今被罚了禁足,没个伺候的人怎么成?”
她淡笑说着,似乎看不到景延年脸上略带狐疑的冷意。
“去,把青池唤来敬茶。”萧玉琢吩咐说。
“王氏不能伺候,不还有你呢?”景延年在她身边坐下,捏了颗葡萄扔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