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避开下药不说,直接说惩罚,就是想绕开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却揪着不放,“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真叫人不满。”景延年欺身上前。
萧玉琢往床内退缩,寒着脸道:“你想羞辱我,能不能换个新鲜的理由?”
景延年动作一滞,眸光沉沉,“你觉得,这是羞辱?”
萧玉琢脸色难看,“不然是什么?恩宠么?郎君这样的恩宠,还真叫人受宠若惊!”
她凤眸微眯,此时则更像一只露出尖牙的狐狸。
“你上吊逼我来与你同房的时候,不觉得这是羞辱,如今反倒觉得是羞辱了?”景延年语气轻佻。
萧玉琢轻嗤,“可见郎君那一夜的功夫也不是白下的,已然叫我知道怕了。如今再不敢惦记郎君如此‘恩宠’,只求郎君放过我。”
“我岂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景延年越发靠近,他周身那种压迫之势也就越发浓重。
萧玉琢面有烦闷,“郎君真是强词夺理!这院里郎君还不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她身上的抗拒是真的。
景延年靠的越近,便看的越清,她倒真不是欲迎还拒。
萧玉琢垂眸片刻,忽而抬眼道:“不如我与郎君打个商量,倘若我能查出那一碗茶究竟是被谁动了手脚,郎君便放过我,可好?”
“若你不能呢?”景延年似笑非笑,幽深的眼底,似有光流动。
萧玉琢挺直脊背,凤眼明亮,整张脸都熠熠生辉起来,“若是不能,任凭你处置!”
这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果敢自信,倒和以前那种骄横完全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