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猫咪一般的轻哼嘤咛之声。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体温越发灼热,有一处正紧紧的抵在她的大腿上。她心头紧张,这男人看起来狠厉无情,怎么会有这种嗜好?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景延年立时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过掉落在一旁的手帕,狠狠的擦着手。
萧玉琢这会儿才全然明白,原来他不是转了性,对郡主重新有了兴趣。不过是叫门外偷听的景夫人安心罢了。
她脸上的热度渐渐退去,尴尬的扯过薄被盖在身上。
“这是什么?”站在床边的景延年突然问道。
萧玉琢连忙回头,只见他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裳,一手捏着掉落在地上的明黄色小纸包。
“那、那个是……”那是景夫人给她的送子观音香炉里的香灰,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又惹得他怒气冲冲?
萧玉琢垂了垂眼眸,“就是个未做成的香包。”
景延年眉梢微挑,高大的身躯逆光而立,睥睨的目光好似已经将她看穿,“母亲为你求来的,你怎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