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又被拉上。
除了二月,其他人都留在了屋外。
顾梓菡走到坐在太师椅上的吕梓冉跟前,嘴角冷扬,“怎么,见到本宫你倒是十分吃惊。”
吕梓冉撑大眼,欲出声,但为了逼真,嘴她让纱染用布给堵上了。于是只能发出“呜呜”声。
二月搬了太师椅到顾梓菡身后。
顾梓菡坐下,和吕梓冉面对面。
顾梓菡上下打量了吕梓冉一番,“你这戏做得到是足,只是可惜了,恐百忙了一场。”
吕梓冉眼眸微动。
顾梓菡淡淡一笑道:“若本宫料得未错,你这戏上想来个置身事外啊!比起从前却是多了几分头脑,但蠢的病根还是未除。”
吕梓冉动了动手臂想挣脱绳子,但却无用。嘴里发出“呜呜”声。
“你是在反驳本宫说你蠢之事吗?但本宫觉得未说错啊?”顾梓菡眉头微扬道。
“呜呜——”
顾梓菡微微摇头道:“你让刺客易容成你的摸样来刺杀本宫,失败后便称自个是被迫无奈,撇个清清楚楚。但可惜本宫不太想让你称心如意。所以这刺客脸上的人皮面具本宫也不打算扯下。”
吕梓冉瞳孔撑大。
“这惠嫔刺杀本宫已被诛杀,这偌大的皇宫废弃的宫殿后院的井里多出一具无名死尸,恐是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有人知吧!”顾梓菡清冷的声音不急不慢道。
吕梓冉眼眸死死地撑大,眼里露了恐惧。
顾梓菡淡淡一笑道:“怕了,可惜晚了。”
顾梓菡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猛地拔出匕首拿在手里把玩。
“你应该很好奇,本宫是如何躲过这劫的吧。”顾梓菡抬眼看着吕梓冉道。
吕梓冉眼眸快速地闪动着。
“见血封喉,倒是厉害。可惜那刺客笨,不小心划破了自个,于是便一命呜呼了。”顾梓菡可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