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微思道:“吕府出了那般大的事,今日一早沐儿小姐便去了吕府,说是会在那待上些日子。”
她眼帘微低,沐儿是知道她回来了所以走的吧。
她收回手,转身回了昔日自个的屋里。
屋里的摆设果然和她最后一次离开是一模一样,连放在书桌上的兵法还是她放下时的摸样。
总管在她身后道:“太君让我们不要随意挪动这屋里的东西,所以此番老奴除了让下人打扫一番却也未动过什么。梓菡小姐看看,若是有什么缺的便告诉
老奴,老奴立马让人给梓菡小姐你送来。”
“我知晓了,总管,你下去忙吧。”她看着总管道。
“那老奴便先退下了,午膳老奴待会儿让人给你送来。”总管道。
她微微颔首。
总管离开后,她走到榻上坐下。
二月跟到其身旁道:“方才人多属下不便过往,宫主此番出宫究竟是为何事?”
外人用的借口在二月这并不受用。
她抬头看了二月一眼道:“今日入夜后陪本宫去一个地方。”
二月微鄂。
入夜后,顾梓菡屏退了所以的奴才,以不喜吵闹让他们都退出了院子。
而后她和二月乔装,来到后院一颗大树下。
她移开墙下的盆栽,而后在院墙上摸索了一番,而后找准了一处,便将堆砌的石砖一块块拿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二月微鄂,“没想到这还有一处密道。”
石砖拿了下来,一个便如狗洞大的口子露了出来。两人爬了出去,而后顾梓菡又将石砖给放了回去。
以前她与小舅时常惹祸,太师每每生气便让他们禁足。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和小舅便在院子里偷偷松动了一面墙的石砖。
如此,被禁足时,他们便能偷偷跑出去,玩完了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这次回顾府,她知道轩辕痕并未放心。跟来的御林军、宫女、太监整夜都会守在院门外。
但这是顾府,她从小生活的地方,要看她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