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好了。”宫女匆匆小跑进正殿大嚷道。
慕姑姑看着宫女斥责道:“何事如此惊慌,连规矩都忘了。”
宫女面色凝重,看着慕姑姑道:“是皇后,皇后娘娘出事了。”
正靠坐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太后缓缓睁开眼,冷眼看了宫女一眼道:“她又在闹什么呢?”
宫女眉头紧蹙道:“皇后她自缢了。”
太后猛地坐起身,眼眸撑大。
“太后。”慕姑姑见太后坐在贵妃椅上出神半响,轻唤了其一声。
太后回神,起身道:“跟哀家立马去一趟皇后寝宫。”
“是,太后。”
须臾,太后来到姑诗云寝宫。
姑诗云已经被吕梓冉命令放到
床榻上。
太后穿过跪了一地的奴才,走到床榻前看着姑诗云青了的脸厉声道:“何以不去叫太医?”
领头的宫女抽泣道:“太后,太医已经来过了,皇后她……她已经殁了。”
太后瞳孔猛地一紧,看着宫女呵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好生生的人,何以变成这样?”
领头的宫女流着泪道:“奴婢们也不知,昨日太后下令不得任何人靠近正殿。奴婢们一直不管来正殿。今儿一早,奴婢被人唤来说是皇后出事了,奴婢一进屋便看皇后如此躺在床榻上。”
太后气愤不已道:“哀家让你们不得给她送吃的,何时让你们不得靠近正殿的。你们这群废物。”
此时,一名宫女匆匆进来禀报道:“太后,惠嫔娘娘来了。”
慕姑姑在太后耳旁低语道:“这惠嫔此刻来恐有问题。”
太后看了慕姑姑一眼,对着宫女道:“传她进来。”
太后坐在正殿的外屋的宝座上,吕梓冉进屋,行了礼,起身眉头紧蹙一脸难过道:“太后,臣妾听说了皇后的事。”
太后眼眸微眯,冷声道:“惠嫔,你与皇后是何关系哀家还长了眼。你何必在哀家面前假惺惺。”
吕梓冉面色一僵,嘴角微扬收起难受道:“既然臣妾的这份情太后不领便罢了。”
“你来此究竟何事?”太后此刻没心思跟吕梓冉兜圈子,便直截了当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