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菡拿起腰间的佩玉在手里把玩,声音轻扬道:“哦,本宫这话都未说,你倒是知晓本宫留你下来的目的了啊?”
“你不过是想羞辱本宫而已,但可惜了,你的伎俩嫩了些。”吕梓冉道。
顾梓菡眉头微扬,“惠嫔这话本宫倒不懂了。本宫何以要羞辱你,别说本宫没这心思,便是有本宫倒没这闲功夫。本宫留你下来,不过是听说你那有一株好的草药对调理气血甚好。这些日子,皇上老往本宫宫里跑,本宫白日里总觉得乏得很,便想找你要了它来调理一番而已。”
——我们皇上历来是个清心之人。以往去别的娘娘那,却也是有分寸的。也便是在萧妃那。我每日去收的白布,只有多的,没有少过。听说敬事房那边都给皇上进言,让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还有那日,我去萧妃宫里头送东西。这刚走到院子里,就见皇上和萧妃在院子的贵妃椅上行鱼水之事,吓得我跟另一人赶紧捂住眼跑了出去。
御花园
内,听得宫女窃窃私语的话在吕梓冉脑里不断地重复着。
吕梓冉捶在身旁的手死死握弄,两眼发狠咬着牙道:“顾梓菡,你是这跟本宫炫耀吗?”
顾梓菡嘴角微扬,如此便沉不住气了,这吕梓冉当真是无一丝长进。
顾梓菡挥了挥手,屋里的宫女退了下来。
吕梓冉带来的宫女也被强行带了出去。
顾梓菡站起身,缓缓地走到吕梓冉跟前,露出一抹妖艳的笑道:“炫耀,这个词儿本宫倒是喜欢。”
吕梓冉气得鼻孔撑大,哼声道:“不过是以色侍君,你除此之外有何能耐?”
“却不是什么能耐,但比起惠嫔用尽心思却得不到倒也算能耐了。”顾梓菡不急不慢道。
吕梓冉眼眸猛地撑大,恶狠狠地看着顾梓菡。
顾梓菡却是轻言细语道:“如此看着本宫,心里不会想着如何杀本宫吧。若是,倒也得你有所能耐才行。”
吕梓冉气得胸口起伏着,但转而却突然一笑轻声问道:“顾梓菡,离愁死得很惨吧?”
顾梓菡面色猛地一僵,而后脸上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