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身旁的手握弄,而后起身,一个闪身到她跟前。
她握在手中的茶杯猛地滑落到地。
她被他禁锢在圆桌与他之间。
“想必你没忘记与朕合作之事,那么朕当有权利知道你的去处。”他道。
她嫣然一笑道:“四爷这话便是强词夺理,我与四爷只是合作关系,四爷当无权知晓我的行踪。若四爷非要胡搅蛮缠说有权,那我是否也有权知晓四爷的行踪。若是如此,那四爷每日且不得花费许多时辰给我解释所去之处。毕竟四爷比我忙,不是吗?”
他眼眸眯起,眼神不经意扫过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瞳孔猛地一紧。
他倏地欺身上前。
她心猛地一紧,向后踉跄地一腿,腰却
撞到圆桌,整个人几乎半身躺在圆桌上。
“四爷请自重。”她清冷的声音道。
他嘴角微扬,“你似乎很怕朕。”
“笑话,这天底下还未有我所怕的。”她绝傲道。
“很好,若是如此,那朕便跟你打个赌如何?”他低冷的声音。
她微微侧头,“我无这般心思跟四爷玩,若是四爷想赌,请找他人去。”
“你曾欠朕三个承诺,这第一个承诺朕便拿来与你做个赌局如何?”他道。
她眉头紧蹙,抿紧了嘴。
“朕一直很好奇,你何以会送萧云溪入宫。所以朕查了查,原来萧云溪长得甚为像朕昔日幸过的一名妃子。虽然朕不记得与她的过往,不过你送萧云溪入宫,当是打着想以色侍君的打算吧。”他低冷的声音缓缓道。
她眉头紧蹙,送萧云溪入宫不过是想混淆视听而已,无他这般算计。但她难得解释,但他说他曾查过过往,他到底知道多少。
不过她的身份他应该不知。
他黝黑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她道:“所以朕的赌局便是,赌你我间谁会先倾心于对方。”
她身体猛地一僵,撇开头道:“四爷这赌局全然不会有所结果,如此无聊之事我无心思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