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愁见冷心离开,看了轩辕墨一眼跟着出去。
左冷看着离愁的背影眉头紧蹙,亦跟了出去。
屋内只剩顾梓菡和轩辕墨二人。
轩辕墨依旧站在那不语。
月光从窗户外投了进来,射在两人身上。
轩辕墨缓缓地抬起手,细长的手指停在银色面具之上。
动作僵在了那,又是半响。
其实也罢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然没人知道此刻他的内心却仿若过了千年一般,感受是复杂的。
他想要答案,却又怕得到答案。
他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痛无法再经受一次。
他怕答案是他想要的,但愤怒将无法掩盖。
终于,手指终于动了,他缓缓拿下她脸上的面具。
熟悉的容颜,十年未变丝毫,便如同她的心。
跟十年前一样的冷。
“恭亲王,许久未见。”她道,声音很淡,仿若这许久不过几日、几月、再长不过一年而已。
银色的面具落到地上,手扬起。
他想给这冷心的女人一个狠狠的巴掌,十年她可知他的心痛了十年,无一日缓和。
只是最终这个巴掌没有落下,而是变成了紧紧的拥抱。
恨她并不难,只是他恨不起来。
将她拥在怀里的那一刻他才清楚,他宁愿再痛十年,也不愿意再对着她冰冷的墓碑。
她任由他抱在怀里。
其实她知道这十年里他每年都会去太君给她立的衣冠冢那,一呆便是一天一夜。
她曾经藏身在树林中看他,她看着他在她衣冠冢前说着这一年内走南闯北的所见所闻。
她一直不知道原来在他心里有着这样一份对她的感情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