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欣”继续道:“无意间奴婢听闻太皇太后中毒一事,且是太医解不了之毒。如今单靠东陵皇子的药勉强护着心脉。又无意听闻这东陵皇子开是药方分两份,一份是每日的汤药,一份则是药膳。两份药搭配甚为精细,不管是汤药、还是药膳这把控的火候、入药的顺序和分量都可谓不得差分毫。便是送到太皇太后那服用的时辰,都得有一定的规矩。”
“所以呢?”吕梓冉眉头微扬道。
“谨欣”接着道:“小主新入宫,虽得了皇上的宠幸。但身旁人提醒君王之宠不过过眼云烟而已,且独宠之后果便是树立众敌,成为众人攻击对象。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且别说着里里外外十几人暗地里惦记着。若要安然,除了君王之宠,更重要的是有所能倚靠之人。”
吕梓冉嘴角冷扬,“这旁人当是姑姑你吧。”
“谨欣”不语,但却默认。
吕梓冉冷眼看着“谨欣”道:“萧云溪如今与皇后、太后为盟,这倚靠之人不就早有。”
“谨欣”抬眼,凝视着吕梓冉道:“皇后、太后,这两人娘娘会怕吗?”
吕梓冉面色微僵,而后嘴角冷扬道:“
她们本宫会怕,当是她们怕本宫吧。”
“无身家倚靠的嫔妃,位再高也不过一个名分而已。”“谨欣”淡淡道。
吕梓冉嘴角冷扬,“你倒看得透彻,既如此那萧云溪该找何人做靠山?”
“这后宫之中,除了皇上,能让惠妃娘娘忌讳的恐便只有太皇太后了吧!”“谨欣”凝视着吕梓冉道。
婵姑姑眉头紧蹙,这太皇太后虽无强劲的娘家,但昔日扶持先帝登基,其在朝堂里的威望至今仍在。别说是惠妃,恐的皇上亦是对其有三分忌讳的。
然这“谨欣”如此当面说娘娘畏惧太皇太后,以娘娘的个性定然恼怒。婵姑姑偷偷看了吕梓冉一眼。
果然吕梓冉寒了脸,但稍许嘴角却冷扬,“你胆儿倒是挺大的。”
“奴婢不是胆儿,不过是无所谓了而已。”“谨欣”露着凄凉的声音道。
吕梓冉眼眸微眯,“好个无所谓,这生无可盼、可念,这命又有何所谓。但若真的无所谓,又何必苟延残喘着。”
“谨欣”瞳孔猛地一闪,一抹恨意欲藏却藏不住。
吕梓冉一切看在眼里。
“谨欣”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副强压难受接着道:“如今太皇太后寝宫被重兵把守,小主有心思巴结太皇太后却是无路。些许娘娘可为小主指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