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上的笑为僵,而后淡淡一笑道:“惠妃此话何解?哀家有些糊涂。”
吕梓冉微微抬头看着太后道:“这宫里头如今倒是安分,毕竟麻烦都还困在一个小小的储秀宫里头。过了后日,这人进了各宫各殿便不知了。”
说得最后,吕梓冉目光投向坐在其对面的萧云溪身上。
坐在萧云溪身旁的姑诗云眉头拉拢。太后此番设宴其本意是有几分想缓和她们与惠妃之间的紧张气氛。
但经此一役,虽然双方无具体的损失。但梁子却也是真真切切地摆上了台面。但此时朝局未明,个个家族的女子又即将入宫。如此之下,太后却还不想与惠妃、与吕家公然地对立起来。
毕竟都隐忍了十年,又何必因急于一时而乱了脚步,失了利害。
但吕梓冉恐不是如此考虑,其急功近利之心显然。
萧淑妃玩趣地看着姑诗云和太后脸上微僵的神情。
太后今日请她们来的目的,她自然清楚。但二人恐白费了心思。以吕梓冉的为人,又怎是如此次轻易言和的。不给些甜头,其绝傲如何能下得了台。
而吕梓冉心思又大,一般的甜头如何满足得了。而满足得了吕梓冉的甜头,又恐是太后跟皇后不愿给的。今日这看似讲和宴,恐会成一出闹剧。
太后脸上虽有些挂不住,但毕竟经历过风浪之人,但是一笑装了糊涂道:“惠妃此话哀家就更不明白了?”
吕梓冉冷笑,“太后是个明白人,又怎会不明白臣妾的意思。”
太后拿起酒杯,淡笑道:“哀家便是明白之人,但这打哑谜之事,哀家也不太会猜。”
吕梓冉冷冷道:“既然太后如何说,那臣妾便把话挑白了。臣妾也不是个多事之人,但却也不是个能容忍之人。无人挑衅也是安然度日,但若有一丝磕碜让臣妾去碰,臣妾却也有一份骨气,是万万容不得的。”
姑诗云眉头紧蹙,吕梓冉这话是在说,前次之事若不是她们有意拉拢萧家,她吕梓冉也不会布下一子。虽未损些什么,但却也算是个警告。
姑诗云脸微沉看向吕梓冉。这个吕梓冉倒是越发地不像话了,如此公然放话给太后却也是头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