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容易逃走却让她心生了疑惑。
然一转头,却将他痛苦地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头,银色面具不知何时落下,满脸的汗水印着如猛兽般狰狞的表情。
她心猛地一刺。
他发生何事?
与她何关,她该趁机离开。
然身体比思维先一步有了决策。
“你怎么呢?”她站在他身旁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滚!”他如野兽般咆哮的声音传来。
她眉头微蹙,打算离开。但未走几步却又折返了回来。
她大大地叹了口气,而后弯腰将他扶起。
他想要推开,但却被她事先看穿,手一动点了他的穴道。
她把他带到寝殿内,寻了蜡烛点上。
床榻上,他满头是汗,却死死地咬着牙愤恨地瞪着她。
她摇了摇头,脱了鞋欲上床榻。
“你想做什么?”他低冷的声音带着戒备道。
她白了其一眼,而后冷哼道:“怎么,你一男子还怕本宫劫色不成。”
他愤恨地看着她,如此受制于人,在他记忆里从未有过。
上了榻,她突然将手伸向他。
“你干什么?”他又是低吼道。
“本宫决定劫色。”她淡淡道。而后将他的头按到腿上,十指略带粗鲁地按在他头上。
他瞳孔微动,没想到她会帮他缓和头痛。淡淡的温度从她十指传入脑中,她在给他运气。
晕暗的烛火跳动着。
脑中的疼痛是否缓和,他额头上的汗渐渐减少。
“你这头痛是何缘由?”她突然出声道。
屋里静无一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