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突然寒了声道:“吕梓菡、不对哀家应该喊你顾梓菡才是。你倒是厉害,连哀家都骗了如此之久。”
顾梓菡淡淡一笑,从容道:“太后圣明之人,妾身的身份又何以瞒得了太后。只是妾身本是渺小之人,担不得太后的关切而已。”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但却虚伪了些。”太后冷声道。
“妾身不懂太后的话。”顾梓菡淡淡道。
太后突然厉声道:“你当真以为哀家不知老四离京的去处!一个区区女子,便是有几分姿色,便让我堂堂吴越的皇子为了你不顾江山社稷,去寻所谓的第三枚彤灵丹。他可还记得自个的身份?哀家不管你是用何种狐媚之术迷惑了老四,但只要哀家在,便容不得你这种女害我吴越的江山社稷。”
顾梓菡嘴角微扬,微微抬头无所畏惧地跟太后对视,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所以太后明知妾身未死,亦要利用有心人传出的流言让妾身真地去死。”
太后为鄂,能如此当场揭破她计谋的人,这丫头算是头个。却是有几分胆识。
太后冷笑,“不愧是顾家的女儿,胆量倒是不小。不过既然知道哀家的打算,你今日入宫便当做好了有来无回的打算。”
太后话一出,站在顾梓菡身旁的离愁顿时白了脸,手偷偷地摸向腰间,准备随时拔出软剑护主,却惊觉方才入宫时,身上的软剑已经被御林军都收了去。
顾梓菡淡淡一笑道:“太后这口气倒是笃定,不过妾身若无把握却也不做羊入虎口之事。毕竟妾身是个胆小之人,担不了这惊心动魄之事。”
太后眼眸微眯,这丫头还能当真能沉住气。自个已表明了杀意,她却面无惊色,便不知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虚张声势而已。
但太后细想,如今这吴越能救她之人都不在,当该只是虚张声势。
太后眼神一暗,虽然这丫头临危不乱的态度让她喜欢,但终究是不能留的人。
太后侧身看向一旁的莫姑姑,打算让其上毒酒。却突然见一名宫女匆匆进殿,走到莫姑姑跟前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