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抽回手,道:“四爷,我口渴了。”
轩辕痕起身走到屏风后的圆桌,到了杯茶折回床榻前,递给她。
她接过茶杯,淡淡茶香入口,喉咙里的干涸缓和了下去。便怪她方才贪吃了些油饼,嘴老渴得慌。
喝完水,她将茶杯递给轩辕痕。
轩辕痕接过,手一抬,茶杯准确地落入一片的案几上。
轩辕痕褪了靴子上
榻,靠在床头坐下,而后大手一捞将她捞入怀里。
她背靠在他胸膛坐着,他两腿开发弯曲在她身旁。
“本王听说,前几日你在府里办了个答案?”他把握着她纤细的手指问道。
“把茗妃给杀了。”她简而要之道。
他淡淡一笑突然道:“昨日在朝堂上,本王提议封吕驰为将军,众人反对,但萧权却突然赞同。看来你让芙妃送往慕家的茗妃供状却是有几分意料不到的用处。”
她眉头微扬,“看来我是误打误撞帮了四爷一马。”
他指尖轻点了她手背一下道:“若说别人是误打误撞本王还信,若你——”
“我又如何呢?”
“你不是个会误打误撞之人。不过本王到是好奇,你是如何想到芙妃送茗妃的供状去慕家的。”他问道。
她淡淡一笑道:“便是随意一想而已。”
萧家和慕家历来交好,而茗妃出自慕家,芙妃虽是萧家旁亲,但其父亲却是吴越首富。萧权亦要多方仰仗其钱财上的帮衬。
她让芙妃送茗妃供状去慕家,一是逼得慕不得不信芙妃和其父亲站在在四爷这边。不仅如此,她相信,茗妃设计芙妃之事,芙妃定然已经告诉其爹。她握着芙妃的把柄,逼得其爹不得不服软。其定然会在萧权耳旁提些话。
而萧权,在快要没落的慕家和吴越首富的芙妃之父之间的选择便是一目了然之事。所以萧权如今定然全心帮衬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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