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娘还是有些犹豫。
离愁又道:“这难得的好日子,外面正热闹着。且有菡妃在,便是有人说什么,也有菡妃担着。”
喜娘和婢女对视了稍许,而后喜娘道:“既然菡妃在此,奴婢也是放心的。便去屋外候着。”喜娘和婢女是从南宫府跟着来的,对顾梓菡自然知道。所以顾梓菡的话自然会听。
顾梓菡微微颔首,这喜娘是南宫大人亲点的,倒也谨慎。
喜娘离开后,顾
梓菡对着离愁道:“你去屋外守。”
“是,菡妃。”离愁退了出去。
顾梓菡走到床榻前。
坐在床榻上的南宫婉听屋里无人,欲伸手解开头上的红盖头却被顾梓菡阻止。
顾梓菡拉下南宫婉的手道:“红盖头要等七爷来揭才吉利。”
“对我而言,吉利与否如今还有何重要的。”南宫婉淡淡道。虽是如此说,南宫婉却放下了手,未再打算去接盖头。
顾梓菡看着南宫婉,她知道在婉儿口里虽如此说,心里却也是希望和七爷有好的未来吧。
顾梓菡起身走到床榻前是圆桌前,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一对酒杯。
合卺酒,这是成亲的习俗。
顾梓菡看着合卺酒眼眸微动,而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解开酒壶,从小瓶里滴了几滴东西进去。
这是媚药,与普通的媚药不同的是,它能让人产生错觉。要瞒过七爷婉儿并非室女之事这少不了。
而她不让婉儿取下红盖头,除了所谓的吉利外,更是不想婉儿看见她要做之事。不知,一旦日后事情败露,婉儿亦能自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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