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每个人的心绪却都很复杂。秦空让他们热血沸腾，让他们燃起斗志，让他们见证传说。可是在下一刻，他们将全部成为秦空的敌人。

“小子！你已经做完你想做的事情，立刻放了啸儿！”这时萧远山的声音传来，语气刚历如铁。

“还有我儿天意！你对他施了什么邪术！立刻解开！”黎元罡也发出怒喝。

他们两都心系人质安危，虽然声色俱厉，但并没有对秦空出手的打算。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姜辅固却没有出声，只是冷眼盯着秦空。

“你们放了我，我自然放了他们。”秦空声音平淡，之前的布局，就是在等这一刻。

他虽然是将自己置之死地，但也同样不会束以待毙。

萧啸和黎天意换他的一条命，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可以放你！可你一走，怎么确保你一定放人？”萧远山沉声说道。对于萧啸这个最小的孙子，他向来是宠溺又加，此时自然不敢废话。

“不行！”

但就在这时，姜辅固却冷声说道：“绝对不能放他走！此子天赋异禀，堪称惊世骇俗。俗话说，放虎归山害自家！若是任他离去，自由成长，将来必成我们的心腹大患！”

“这个道理我们何尝不懂，可是至亲之人在他手里，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黎元罡皱眉说道：“别忘了，冰月的数十尊者还倒在那里，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你们的至亲之人，在他手里，可是老夫的至亲之人，却被他杀了！老夫的两个孙儿的杀身大仇，今天非报不可！”姜辅固怒吼一声，整个人的气势在瞬间突变。

他的心里积压着巨大的仇恨，之所以会亲自驾临苍风也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斩杀秦空。

这个决心非常坚定。

因为，除了此刻亲眼目睹秦空所展现出来的天赋之外，姜辅固还知道，秦空是秦战和楚心清的儿子。

这件事情，姜辅固其实一直都知道。

但是，因为楚家那边一直都遵照当年的约定，从没有出手帮过秦空，所以，姜辅固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当年是他亲自派人，在送行时用毒废掉了秦战和秦空，他从来不认为这对废物父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是，就在三个月前，当秦空的身份被完全揭晓出来之后，姜辅固知道自己的两个皇孙都是死在秦空手上！

这不但意味着一段新的仇恨，更加预示着，秦空的强势崛起，总有一天他会查出当年的真相，把埋藏多年的旧怨彻底引爆。

然而，更加关键的是，真相一旦揭晓，便等于是说姜辅固从一开始就已经毁约，那样一来，楚家自然也就不必继续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