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冥领域之中,他就是时间和空间的主宰。
不过几秒钟时间,包括那店铺老板和所有的随从,全都像是冰雕一般,僵硬在原地,彻底断绝了生机。
而应飞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一柄阴冷的黑剑架在了脖子上。
“小子……我劝你冷静点……这里是吞天城……你敢动我必定是死路一条!”应飞的一双眼睛几乎瞪地睚眦欲裂。
就算打破脑袋,他也无法想象,竟然有人敢在吞天城公然挑衅应家的权威。
“别人不敢动你,我秦空难道还不敢吗?”秦空冷冷说着,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秦……秦空……你就是那个罪大恶极的恶魔秦空……天呐……救命啊……”应雄整个人都蒙了,声音颤抖,双腿发软,额头瞬间挂满了冷汗。
作为夏州十大巨城之一,应家入主的吞天城绝对是一尊庞然大物。几乎没有任何人敢公开作对。
然而就在近段时间,秦空这个名字却如同梦魇一般,萦绕在每个应家之人的心头。
谋杀应龙宇,洗劫飞云山庄。斩杀应蓝山,火烧军需物资。
一桩桩在应家人看来,罪不容赦的恶行
,令这位来自南部之地的十七岁少年声名鹊起。
秦空。
这个名字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几乎传遍了整个夏州。
如果说在夏州,还有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与应家对着干,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这位少年。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你应家的面子,要杀我吗?”秦空将面具往怀里一塞,抬眼淡漠地问道:“现在我就问你,要脸还是要命?”
“我……我……”应雄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恐惧,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
除了恐惧之外,阻止他做出决定的,还有一份残存的骄傲,作为应家之人的骄傲。作为应皇朝的侄儿,从来都只有他欺压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逼迫?
作为应家的子孙,他觉得自己不用向任何人低头,因为在他背后,还有强大的家族长辈支持,这足以让他挺起腰杆。
应雄平复了一阵,终于给出了答案:“不!你不能杀我……城主虽然离开……但我皇天叔叔还在……他是灵玄境界的强者,你如果杀了我,自己也别想逃走!”
然而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应皇天吗?实话告诉你,下一个死的就是他!”随着秦空如冰一般的声音传来。
黑潮剑横向一抹,应雄人头落地。
他做梦也想不到,就算搬出自己灵玄境界的叔叔,竟然也完全吓不倒秦空。
人头滚动时,他死不瞑目。
而他口中所提到的应皇天,乃是应皇朝的亲弟弟,拥有着灵玄境界一重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