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蒜叶豆豉回锅肉和一盘西红柿忌惮,再点了个排骨海带汤,林枫便拉着赫连晴歌来到了一边。
座位是不用想了,这寸土寸金的上京,这样的炒饭店都是十来平米的小单间,隔出了厨房之后也就放个一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调味剂和切好的蔬菜肉类,哪里还有坐人的地方。
“山椒猪肝一份。”
“干煸土豆丝一份。”
“老板我们只要一个菜,饭能给两盒吗?”
“不好意思,饭不够,一个菜一盒饭。”
“那……行吧。”
林枫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有得了奖金慰劳自己点个好菜的,也有刚来打拼没多少余钱两人吃一盒饭一个菜的,不管怎么样,这些底层,衣食住行,都是最大的问题,倘若真是医疗再狠狠剐上一笔。
除了坑掉家里老父老母的养老钱之外,似乎,只有走上放下尊严网络众筹的路。
救下来还好,救不下来,人财两空。
“他们为什么点一个菜呀,点两个菜不就行了吗?”
“一个菜三十几,刚毕业的人,工资才三千出头,你觉得,他们吃得起吗?”林枫小声道。
赫连晴歌一愣,随即道:“为什么呀,总不能饿肚子呀。”
“挨饿受冻,是底层人们每个人都要学会的技能,这些东西,你不懂,好了,咱们的菜到了,去一边吃吧。”
“坐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觉得,开着跑车到郊外吃盒饭,是种很好的享受吗?”林枫笑道。
“你怎么总是这么开心,你就没有不高兴的事吗。”赫连晴歌和林枫来到车边,道。
“你又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林枫不答反问。
刚说完,此刻一堆母子来地下室取车,赫连晴歌看着孩子,眼神中,满是爱怜。
“是不是因为孩子?”
赫连晴歌落下泪来,道:“其实我离婚了。”
林枫一怔,他没想到,赫连晴歌会和他说这个。
“我生了两个孩子,都病死了。”赫连晴歌眼眶湿润,丧子之痛,没人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