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润干笑:“话也是……有道理的,呵呵,严大哥,你当我一时嘴快,别朝心里去,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智逸也知道的。”
否则人家估计也不会主动退出,还直接离开c市了。
“知道有什么用?”严峻仰头就把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把被子丢在了茶几上,他伸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早知道她是这么难搞的人,我当初又是何必?现在还弄得自己这么不舒服。你以为我愿意吗?“
他估计是喝的有点多了,所以情不自禁的,说了一些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话,秦启润从一旁也拿了一个酒杯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准备当“爱情军师”。
“……我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女人,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她们想要的,到底又是什么?难道一个人犯了错,就不应该被原谅吗?还是说,有些人就是喜欢在家里,面对彼此的时候,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各自揣摩着心思过日子的?”
秦启润晃了晃红色的液体,听着严峻越说越是来了劲,他自以为是地分析了一下,就自发认为,整件事,那就应该是,林温暖那个女人,给严峻吃瘪了,而且还是十分严重的那种吃瘪,至于严峻……嗯,严峻这个人,个性不太好,和自己的大哥可是一个世界的人,有时候强势霸道的,让别人也是相当无语。
所以呢,这就等于是火星撞了地球了,能相处好才奇怪呢。
关键就是,说到头来,也搞不明白,严峻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喝得醉醺醺的,就是因为林温暖那个女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婚约的人吗?别人不知道严家和荣家的情况,秦家的人哪会不知道呢?
秦启润想了想,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服。严大哥,其实说真的,你现在这样也没多少意义,因为林温暖,你弄得智逸现在和你也有隔膜,到头来你不一样也要娶了那个荣明珠小公主吗?”
这种话也就只有秦启润敢直接和严峻说,因为彼此就是推心置腹的关系,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真诚的话,就彼此翻脸。
严峻冷笑,“谁说我要娶果果的?我和果果根本就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么一回事,所以说,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应该就是那样的人,怎么不知道,我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