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季淑仪心里虽是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也没有再勉强。

“慕霏在这里上班？”季淑仪又问。

秦亦峥叹息了一声，就知道逃不过这个话题，“嗯，香港的项目就是她负责的。”他想了想，本来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季淑仪多看了他两眼，倒也没有等到其他的话，这才笑着说：“当年永慕和我们东远也算是有过不少的合作，她父亲的确是个人物，就是可惜走偏了路，我是听说下个月就该是要出来了，亦峥，永慕估计还得闹腾一段时间，你要不想和嘉芸有牵扯，那也就别和慕霏有什么多余的纠葛。”她忍了忍，最后也没忍住，“香港项目尽快完成了之后，给她找个下家吧。”

秦亦峥眸光深邃，表情晦暗不明，可就是没有表态，季淑仪也不好再多说，转身走了。

出了电梯就见到凌正站在门口，季淑仪姿态优雅走出去，凌正顿时颔首，“夫人。”

“小正，这事你办得可不算是好，你看还让我特地跑一趟，你说说，该不该？”

凌正垂下眼帘，轻声说：“这事是小正没有办好，不过秦总吩咐了，报道的事，不让发，我这不是跑来和夫人您负荆请罪了。”

“我看你这不是负荆请罪，你是来撒娇的。”季淑仪显然是对凌正颇为喜欢，这人本来就是她安排在秦亦峥身边的，自然是最信得过的，“算了，这事就按照亦峥的想法来吧，不过就是一个慕榆阳，我也算是给足了她面子，孩子的事，我哪能一直那么操心？你倒是和我说说，亦峥他刚刚去了哪儿？”

凌正心里稍稍揣摩了一下，才恭敬地说：“秦总回来去隔壁喝了一杯咖啡。”

“嗯，就这点事？那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夫人，刚刚正好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