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说。”刘眀钰模棱两可的说,然后她转移了话题:“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我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我顺带给你做点!”
“……”叶丰嘻嘻一笑,不再调侃这女人,看着她去厨房忙碌,一瞬间觉得这样的居家女人也不错。
……
刘德洗完澡后,叶丰看见他从浴室里出来,然后进了刘德的屋里。
叶丰先给刘德做了一下简单的推拿,然后又给他做了针灸,将他体内的淤血和余毒都给排了出来。
给刘德做完,叶丰又分别给赵芳针灸了一会儿。
而在给两人针灸的过程中,叶丰和他们聊了会儿天。
两个长辈无非就是问一些叶丰的基本情况,多大了啊,家在哪儿啊,都有什么亲人啊。
他们还很明确的表示,对叶丰这个女婿很满意,还说既然他和刘眀钰都回来了,干脆,把婚给定了,然后年底结婚。
叶丰惊出了一身冷汗,立刻转移了话题。
问了他们养殖业的情况,各种侃。
然后叶丰从两人的叹息中知道:
乡里的养殖业很有发展前景,但所有的好处都被张家给占了;乡里人没几个没受过张家人的欺压,但因为又依仗着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自从张立恒被叶丰给送进监狱以后,张家人就开始排挤他们。
从那天开始,刘家的养殖场总是会时不时的少一头或几头小猪;还有喂猪用的饲料,别家买一袋一百,刘德去买的时候至少一百二;
更让刘家人窝火的是,从那天之后到现在,张家人从刘家的养殖场收走了上百头猪,到现在只给了不到一万块钱;交猪的养殖户,数他们家回来的钱少。
刘德和赵芳都知道,这是张家人在针对他们,有时候他们真不想干了,可他们不养猪,又能干啥?
老两口说到气愤的时候,都掉下了眼泪,可见张家有多欺负人。
因为叶丰在给两人针灸的时候,多扎了几下他们的睡穴,等给他们针灸完,让他们吃了药,两人都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叶丰最后给刘明超做了针灸,刘明超对叶丰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死气白咧的想让叶丰教他医术,叶丰没拒绝,也没答应,淡淡的说:你如果能在一个月之内记住本草经里面所有的中药,以及它们的产地,形状,药性,我就可
以考虑!
等叶丰从刘明超房间里出来,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这时候刘眀钰已经做好了夜宵。
刘眀钰似乎在等叶丰,见他出来了,盛了两碗。
“皮蛋瘦肉粥,色泽还行。”叶丰崴了一勺,放在嘴里尝了尝,品头论足道:“要是再加点山药,味道就更好了。”
“说的那么好听,下次你做!”刘眀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