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怕他生气又欺负自己,宋晚否认。
施子谦抿了抿薄唇,五官清冷,如果她不想去,他大概会同意她吧。矛盾的施子谦,既想放她,却又不想,他不敢承认自己似乎动了情。
越是在乎,越害怕失去。
如此情深,却又难以启齿,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两天后的宴会。
宋晚完全没有料到宴会举行一半时施子谦会突然到访宋家。
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袭黑色正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
宋父看到施子谦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温和一笑,伸出手,“原来是施先生。”
施子谦与宋父握手,嗓音清浅,“宋老先生,身体康寿。”
他抬手,阿泰领着两个抬着木箱的保镖走进来,施子谦侧眸,唇角微勾笑,“宋老先生七十大寿,我特地备了这份薄礼。”
话音一落,阿泰掀开黑布,打开木箱的一瞬,一时间整个大厅静止了几秒,继而又是一片唏嘘。
“天呐,是蓝釉白鱼纹梅瓶!”有人惊呼。
宋晚站在宋父身旁,怔怔地看施子谦,但,施子谦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她一眼。
宋父诧异,“施先生,你这份礼太贵重了。”
施子谦看着宋父,声音低沉,“我听你女儿说您很爱这套瓷器。”
宋父一怔,转眸看向宋晚。
宋晚站那,对视上她爸疑惑的目光。
“而且像宋老您是瓷器行家,好瓷当然要赠送懂瓷的人。”施子谦始终看着宋父,缓缓说道。
“施先生,你可是高赞我了。”宋父谦虚,又对宋晚说,“晚晚,你既然见到了施先生,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们家还欠着施……”
“老爸。”宋晚闻声,急忙制止宋父,“老爸你不是喜欢嘛,还不快看看。”
宋父察觉女儿不想让他说的心思,笑了笑,“晚晚,既然你认识施先生,快带他参观参观。”
宋晚浅浅一笑,视线直直看向施子谦,“施先生,您这边请。”
施子谦的眸子这才转向宋晚,抿唇微笑,客气一句,“谢谢,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