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家人呵护长大的宋晚,没有主动爱过一个人,也不知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她以为爱一个人就是父母爱孩子一样,要什么给什么。
四年前,他要,她为了救他是心甘情愿的给他。但是,那时的他们没有任何物质的交易,做那事……至少她觉得是干净的。
而现在,她给了他,却是有交易在里面,她不喜欢,极其不喜欢自己的身体用作一场交易。
她宁愿以其他方式得到梅瓶,也不要作贱自己用身体得到。
“放开,你放开我!”
宋晚脸色发白,整个人发抖得厉害,她死命的推他,打他,声音里染了层层害怕的颤意,“不要碰我!你走开啊!”
“施子谦!”宋晚怕极了,下一秒,挣扎着就咬向他的脖子。
埋在她胸前的男人低哼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女孩瑟瑟发抖的身体上,他抬手,拨开咬他的女孩。
宋晚小脸惨白,如星子的眼睛里凝了水雾,是快吓哭了。
施子谦盯着她染血的嘴角,紊乱的呼吸趋于平静,片刻,他放开她。
宋晚滑落在地,缩在墙边,发抖的裹紧身上浴袍,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
施子谦后退一步,目光深深看一眼宋晚,转身离开,去了卧室。
宋晚蹲在那,眼睛里噙着朦胧的泪意,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在她眼中,施子谦一直都是温文有礼,谦和儒雅,即使命运待他不公,他从不怨言。
今晚的他,为什么会说出让她用身体交易的话?
宋晚觉得她对施子谦认知的世界,有些崩塌了。不该,他不该是这样卑劣的人。
……
刺骨的冷水浇灌头顶,脖颈间的血混着冷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身体轮廓而下,施子谦冲去一身灼热。
他双手撑在玻璃上,绷紧的五官透露出他情绪的不稳,他是痛恨,厌恶宋晚的。今晚之事,他认为不需要有任何内疚,毕竟,没有廉耻心的女孩,又有几人会疼惜?
可是,欺负得她差点哭时,他胸口的滞闷让他烦躁不安。
施子谦沉脸,关掉淋浴花洒。烦躁的原因是什么?他不想追究,更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