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楚非远也已经洗好澡正拿着毛巾在擦头发,宋安乔走过去,“你坐下,我给你擦。”
楚非远将毛巾给了她,坐在床边,让她帮忙,他的头发乌黑浓密,宋安乔忍不住抓了抓,很顺很干净。
“楚非远,你留长发一定很有艺术气质。”擦干头发,宋安乔夸赞道。
“这对我来说,可不是夸奖的话。”他说。
宋安乔浅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慢慢收了笑容,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不回家,我快担心坏了。”
楚非远先是一怔,双臂环着她的腰,“不论今后出去多远,只要你在家,我怎么着也得回来。嗯?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没有你,睡不好。”
他的声音清俊温和,像是一首小提琴曲,让人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宋安乔在他怀里抖了抖,他的那句心肝宝贝,很老套,很肉麻,即使这样,对她却很受用。
人还在肉麻,毫无防备的,一张香甜的嘴被他堵住,直探入她的口中,楚非远缠着她避无可避的巧舌,贪婪的吸取。
被吻得意识涣散,宋安乔招架不住,浑身乏力,她感觉整个身体似火,滚烫滚烫的。
尤其他那张薄唇,侵占到她哪里,肌肤顿感一阵灼热,烧烫的厉害。
楚非远轻吻着她,大掌抚着她,缓缓往下,挑着睡裙,动作温柔,似火在试探她的反应。
宋安乔没有抗拒躲避,遂放大胆了心,打横抱起她,宋安乔半阖着眼微喘,光洁的额头上冒了细汗,不知所措的抓着他身上的浴袍。
“乔妹。”楚非远握她的手,磁性的声音沙哑着,“乖,放轻松。”
受蛊似的松开他,浮浮沉沉中,男人粗重的呼吸灌进她的耳朵里。
猛然的侵袭,宋安乔狠咬了牙齿,呼吸窒了又窒,浑身如万蚁般的啃噬着,一阵阵的颤栗。
“疼?”低沉的声音穿过她的耳膜,楚非远轻吻她的唇角,“还是难受?撑得住吗?”
“嗯?”宋安乔口燥,嗓子透沙,“不难受……”
清醒了又沉沦,沉沦了又清醒,两人紧紧贴合,宋安乔感觉自己快被他拆散了架,入了他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