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向左哥三已经开始和催滕州交谈了,他不得不打断,算是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他也不敢拖下去了,按照家主的意思,催滕州必须要自己揽下刺杀向左的事情,不能说出任何和家族有关系的只字片语,现在看催滕州要说出家主担心的事情了,果断打断,纵然自己拿不到确切消息,可以让温泉边的人直接出手格杀。
“谢谢关心了,我儿子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让老师放心好了!”催滕州这个时候只能是如此表态了,他丝毫不怀疑了,他的儿子是被他送到乡下一个小学同学家里了,这个小学同学和他这些年来一直走走动,但是别人几乎不知道,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被发现了。
“秃瓢,没事一边去,没看我和催先生在谈事情?”周楚云哪能听不出来他们在说什么,气的都想当场揍人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慢慢聊!”秃瓢也不在意周楚云杀气腾腾的眼神,转身又去他原来的位置了,原本跃跃欲试的那些人也放松了身体,各自坐了回去。
盯着这帮人的楚阳也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不过眼神还是没离开过这些人。
他相信,只要控制了催滕州的儿子,催滕州一定不敢乱说,否则他最钟爱的儿子要一命呜呼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队长,这个秃瓢是朴恒久的人!”周楚云给向左说道。
“没事儿,慢慢来,这个秃瓢只要一出这个门我们给办了,催滕州让他再想想!”向左也不着急,这么舒服的环境里,他巴不得呆个几天几夜呢。
“你是银狐?”向左刚别过头去看风景,听催滕州这厮居然开口说华夏语了。
“你会说华夏语,你特么不早说!”向左猛然盯住催滕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