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廷抬眸,起身,“景深还没醒,你嚷嚷什么?”
“这臭小子翻天了!我刚刚派人抓了南门那几个肇事者,结果这几个王八蛋告诉我,是傅景深带奶酪过去见他们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白橘默皱眉,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带奶酪去见那些人?”
那些人,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傅景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司遇眼眸暗淡了下,喉结滑动了下,似有难言之隐,却还是抿着薄唇道:“景深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南门四当家知道当年害死他母亲的人,他手里有个年轻管事的,看上了奶酪,让景深把奶酪带过来给他兄弟,就告诉他当年害死他母亲的人。”
白橘默一听,立刻怒了,“傅景深怎么可以这样对奶酪?他这不仅是在利用奶酪,他还差点毁了奶酪的一辈子!”
傅司遇立刻点头,“是是是,这件事全是那个混账小子不对,我看他是皮厚了敢这么做!我一定带他过来给奶酪道歉,不止道歉,我还会用家规惩治他!或者,你们想怎么惩治都行!这次他太过分了!”
厉靳廷没想到,傅景深年纪轻轻,竟然会这么狠,就连傅司遇自己也没想过,四年不见,傅景深竟然变得这么冷血无情。
白橘默鼓起勇气,一字一句的道:“傅司遇,请你儿子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他太可怕了,我们奶酪爱不起他。”
“亲家母……别……”
“我和你可不是什么亲家,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允许奶酪见傅景深。傅司遇,希望你管好你儿子。”
白橘默说完,便推门进了病房里。
厉靳廷双手抄兜,看着傅司遇拍脑袋骂傅景深,冷声道:“你现在知道,得罪谁都别得罪女人了吧?”
“那臭小子,我待会非得揍死他!奶酪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奶酪没事了,你还是去看看你儿子吧,你儿子伤的比较严重,我劝你,还是把当年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景深,否则,景深还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谁也不知道。”
傅司遇皱眉,咬牙愤愤道:“欠揍!就是欠揍!”
……
傅景深醒来时,旁边椅子上坐着一脸冷漠的傅司遇。
傅司遇的声音极为严肃深冷,“醒了?”
傅景深挣扎着要爬起来,“念念人呢?”
说道嘉念,傅司遇刚平息下去的火又燃烧起来,“你还知道念念!你小子长能耐了!靠出卖自己的女人达到目的!傅景深!你还真是不择手段!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逆子?!我告诉你,你和奶酪……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