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怎么了?”
霍北寒的动作带着粗鲁,不耐,烦躁。
深夜,霍家的佣人都睡着了。
霍北寒连灯都没开,将那纤细的要碎掉的小女人直接扯进了屋子里,刚进门,男人便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那动作里,丝毫没有怜惜。
佳沐吓得小脸血色尽褪,双手抵着那具逼近的胸膛,“二叔,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童佳沐
,看清楚,就算是在霍家,你也一样是我霍北寒的女人!”
那只带着凉意的大手,将她的半身裙和蕾丝內内一把扯下,佳沐惊的倒抽口凉气,男人解开皮带扣,捞起她的腰肢,分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劲瘦的腰间,沉腰撞了进去。
佳沐眼泪珠子滴落在他握着她柔软的手背上,随着他一下一下的进犯和蹂躏,她咬着小手哭出了声音。
“二叔……我好痛……求求你轻一点……”
霍北寒抵在她耳边,烫热的呼吸几乎要灼烧她,可偏偏那声线里,却是冷寒如十里寒冰,“痛?童童,还要不要跟我分开?”
佳沐拼命摇着头,小手攀着他肩头,随他沉沉浮浮在情欲之中,身下的痛意和酸麻搅乱她的全部的理智和思绪,忘记了这里是霍家,忘记了这里甚至是玄关处,丢却了羞耻心,在他怀里叫出来。
那只大手,在她身上不断点火,让她忽略了下方那痛意,只听见耳边那残酷嗜血的男声:“童童,离开我的机会只有一次,若你用了这一次,那就永远别再奢望我身边的位置会属于你。”
佳沐指尖掐进他皮肤里,仰着小脸承受他时,泪雨梨花,“二叔……我不离开了……我好难受……求求你……”
男人冰冷的薄唇压覆在她唇瓣上,声音低哑:“童童,求我什么?”
惊心,胆战,在静谧的夜里,那羞耻的声音越发清晰。
佳沐窸窸窣窣的埋在他怀里哭出声,下方流出的不知是什么,在她最后晕厥时,只无力的抽噎着:“二叔……我真的好痛……”
隐约之中,霍北寒顿住了动作,狠狠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