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嫩藕臂,从他腰上穿到腹部,紧紧抱住他,那背后的女孩,浑身颤栗,明显吓到了。
霍凌炀一怔,他宽慰的笑了下,柔声问:“佳沐,你是做什么噩梦了?吓到了?”
佳沐猛然摇头。
她不想说。
她梦见,陆灵又活过来了,她和陆灵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悬崖边上,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两个同时坠落,而二叔在第一时间便抓住了陆灵的手,她所抓住的地方快速塌陷,她看着二叔绝情冷漠的脸,跌入万丈深渊。
她好怕好怕,无论她怎么喊二叔,二叔都不理会她,只顾着救陆灵。
可她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陆灵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
二叔和陆灵的过去,又是怎样的?
无数的疑问,像是不定时炸弹一样,在心头炸开。
佳沐紧紧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调整着情绪,试图将那笼罩的恐惧摆脱。
霍凌炀没转身,只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没事的,只是个噩梦而已,再过几天,我们就去德国了,不管在北城或者是在c城你受了多少伤,到了德国,一切都会变好的。”
佳沐仰着小脸,小脸惨白,可怜兮兮的看着霍凌炀,“去了德国,真的都能变好吗?”
霍凌炀转身看着她,抬手帮她擦了擦小脸上的泪痕,“就像爷爷说的,去了德国,没什么事情是时间和距离解决不了的。”
面前的女孩,卷曲浓密的长睫毛上,挂着星点泪珠,楚楚动人的令人心疼,霍凌炀抚了抚她的脸蛋,浅笑道:“佳沐,你以前很少哭,怎么现在,总是哭?”
她也不知道,这短暂的一些日子,她好像把一辈子难过的事情都给经历了,而她,对这些事束手无策,她没有那么聪明,也没有那么健全的性格,她就是难过,难过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想掉下来。
“如果二叔真的是你的那一半,你现在就不会一直哭,若真的想要你幸福,怎么会让你一直流眼泪?所以,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佳沐不得不认清的一个现实就是,和二叔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她好像把前十七年的眼泪次数都哭够了。
若是再留在二叔身边,她真的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而那些事情她一件也无法预料和处理。
……
远在帝都的霍北寒,站在天台上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