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酪小手捧着白橘默的脸蛋,重重点头,“妈妈,奶酪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和倾倾玩危险的游戏。”
厉靳廷看着小家伙,沉声问:“奶酪,是你提议要玩这个游戏,还是倾倾要玩的?”
“是奶酪。”
白橘默皱眉,下意识的说:“奶酪,不准对爸爸撒谎。”
厉靳廷的心,微微一愣,原本心思在奶酪和倾倾的事情上,忽然听见这小女人这一声“不准对爸爸撒谎”,心,没来由的便愉悦起来。
男人目光幽邃的审视着对面的小女人,“你终于肯大大方方承认,我是奶酪的爸爸了?”
白橘默一时词穷,咬了下唇瓣,耳根微红,将脸别开,视线落在女儿小脸上,继续道:“是倾倾提议要玩这个游戏的对不对?奶酪根本没玩过这种游戏,怎么会提议?你现在为了倾倾,对妈妈都开始撒谎了?”
小奶酪嘟了嘟小嘴,水水的大眼巴巴的望着她,“妈妈可以不要怪倾倾吗?倾倾不是故意要奶酪摔倒的。”
白橘默快被气哭了,这熊孩子,摔成这样了都不哭一下,还帮别人说话,这是没摔到要害,要是摔的巧,摔到头什么的,怎么办?
她也不是没见过,有的孩子把肾摔坏的。
“以后不准和倾倾玩了,知道吗?”
小奶酪撅着小嘴,小身子一转,趴在桌上,不理会白橘默了。
白橘默郁闷,小奶酪从出生到这么大,一直都很听话的,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厉靳廷瞪了一眼女儿,“奶酪,不准这样对妈妈。”
小奶酪眨了眨大眼,扁了扁小嘴,小身子又挪了过去,爬到白橘默怀里,“妈妈,对不起。”
白橘默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小奶酪摔伤了,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在她心口子上狠狠刺了下,心疼的不得了。
偏偏,这个小奶包子还一脸无辜的小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是,跟一个两岁的小孩子置气,受气的最后只会是自己,两岁的
小孩子懂什么,连疼都不知道。
吃过晚饭后,白橘默因为奶酪的事情,实在没心情,厉靳廷便送她们直接回了静安公寓。
到了静安公寓,白橘默去厨房取医药箱时,被厉靳廷拉住了手,“明天不要让奶酪去学前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