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橘默脸颊微微一烫,缪斯女神?
厉靳廷是为了拿到增资案,所以才故意骗亨利说她是他的缪斯女神吗?
亨利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renee,我终于明白你那件名为《等待》的作品含义了!你说过的,you-never-sed-waitg!所以,那个作品里的主人公是……”
白橘默忽然打断亨利的话,“亨利,快让我们尝尝你做的手工曲奇!”
“oh~差点忘了!快来尝尝。”
白橘默拿了块曲奇,心不在焉的品尝着,而头顶上方那道男性视线,灼灼的审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宁弋一般品尝着美味的曲奇,一边勾着白橘默的肩膀,好奇的问:“橘默,说起来你画画也有不少年了,我好像都没看过你的作品啊!”
“你又不懂画。”
厉靳廷
冷不防的开口,“既然你说我们不懂你的画,那不妨你为我们解说一下,你那幅名为《等待》的作品背后的含义吧。”
白橘默的心,狠狠一滞,迎上厉靳廷深寒的黑眸。
亨利也期待的看着她,“renee,我觉得《等待》这幅作品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故事。”
白橘默咬了下唇,微微垂下眸子,轻轻莞尔了下,“《等待》这幅作品背后的故事,一点也不美好,是关于一个不可能的故事。说的是爱一个人,变成了一种执念,就像在机场等一艘船,永远等不到的。因为喜欢这个人,性格像他的不行,长的像他也不行,总之,不是他,都不行。你们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傻的人,如果喜欢和爱,真的变成一种无望,那还等待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厉靳廷看着她的眸光,越来越深邃。
亨利赞赏的道:“renee,我喜欢这个故事,等待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可若是无望的等待,就变成了凄美。”
“婚姻和爱情不一样,爱情是爱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那一个,可是嫁给谁,要和谁共度一生,不一定非得是最爱的那一个,选择一个第二喜欢的,或者爱你的,白头偕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厉靳廷挑眉,目光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哦?是吗?我不这么认为,如果不是最爱的那一个,不如不要,难道你愿意将就?”
白橘默抬起清透水眸,与他注视着彼此,“厉总和我不一样,厉总就像是风,风是不会停留的,风只会永远追逐着最想要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