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紧急的状况,他不顾她反抗的强行要了她,几乎将她撕裂,就算是复原能力再强,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面对他。
“你不是说要我陪你睡觉?”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下。
她越是柔顺乖巧,厉靳廷心里便越是膈应不舒服。
“小白,那天是不是弄疼你了?”厉靳廷按压下心中的怒意,皱眉,目光深邃的看向她。
白橘默抱着他的脖子,轻松的笑了下,“我本来就是你的床伴,你不用在意我疼不疼,只要你开心就好。”
话落,她又凑近他,讨好的说,“如果你觉得我让你舒服,你开心了,是不是能放过白家?白家现在真的不会再对你构成什么威胁了,我爸年纪大了,他不会再去涉及商业圈子里的事情。”
“小、白!”
她那么认真的用自己做着交易,仿佛他是她的金主,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连跟他说话都抱着胆战心惊的试探。
厉靳廷的心,就算是冰做的,也感觉到了一丝疼,他起身,将她捞进怀里,大手去剥她身上的衣服,“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她坐在他怀里,说了好几遍没关系。
厉靳廷拉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将她的裙子从滑腻的娇躯上剥落下来,那雪白的胸口,上面还留着咬痕和抓痕,青青紫紫的,像是被暴虐过一般。
“厉靳廷……”
她葱白的小手,想要阻止他靠近的头颅,男人却已经俯首,轻轻吻上了她胸口的痕迹。
不带任何情欲的安抚,没有一丝色情的感觉,只有温柔和体贴。
他的唇,从她胸口一直往上,吻到她的唇瓣,这个吻辗转悱恻。
男人修长的大手,剥掉她的內裤,轻柔的抚着那片私密的女性地带。
本来痛彻心扉的地方,竟然升腾起一丝酥麻的痒……
“厉靳廷……我不疼……不疼了……你别摸了……”
再这么摸下去,两人会擦枪走火,原地爆炸的。
厉靳廷的双眸,变得更加幽邃,里面的光芒,几乎将她吞噬。
白橘默这才发觉,自己几近赤裸的躺在他怀里,惨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