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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橘默洗好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衣橱里男人排列整齐的黑白灰衬衫,挑了一件白衬衫换上,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她和厉靳廷经历过两年的婚姻,她知道该如何讨那个男人的欢心。
她吹干了头发,打理柔顺,抓起手机,又给厉靳廷发了条短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头还在应酬桌上的厉靳廷,目光笔直冷冽的盯着这条短信。
这种久违的“关心”,既陌生又熟悉,她已经两年没这么喜欢缠着他了。
而今晚的这条问候,厉靳廷清楚的很,不过是白橘默为自己讨生路罢了!
匿名举报他,事情败露,看着他安然无恙,又想恢复插画师的原职,眼看着背地里弄不垮他,只好讨好他。
呵,她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市委里的高官,又过来敬酒,厉靳廷再抬眸时,眼底的清冷已然掩饰,只言笑晏晏的指着手机,对一桌人告别,“我先失陪,家里那位实在管得紧,催着我回去。”
“没想到厉总是个妻管严呀?”
桌面上,谁也不敢说厉靳廷扫兴,只敢调笑一声。
厉靳廷起身,脸色冷峻的离开酒桌,迈开长腿离开了豪华包间。
上了迈巴赫,厉靳廷一直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可那张微醺的俊脸上,分明有一股戾气。
车窗外的大雨,哗哗下着,敲击出聒噪的响声,厉靳廷没打算回白橘默的短信,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白橘默:“我等你回来。”
厉靳廷唇角勾着一抹嗜血冷笑,只打了五个字发过去,“去床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