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厉靳廷说她没带脑子,是啊,她的一颗心,一颗脑袋,想的都是他,哪里还有空余的心思去学车?
白橘默的视线,落在窗外滑过的风景,等她回神的时候,才恍然发觉,已经快到梧桐苑了。
白色宝马,开进梧桐苑的绿荫下,稳稳停下。
厉靳廷下了车,大步绕过车头,将副驾驶的车门拉开,抱起白橘默往屋子里走。
“你干什么?我不是送你回来了吗?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
“我忘记提醒你,从今晚开始你需要履行义务。”
白橘默一头雾水,“什么义务?”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冷哼一声,一字一句的道:“暖、床!”
“变态!放我下来!”
她还病着呢,他就已经精虫上脑的在想那种事!
薛嫂虽然不知道厉靳廷和白橘默到底有没有和好,不过看着厉靳廷抱着白橘默这么急匆匆的上楼……不由心里一喜!
薛嫂站在楼下,还不忘对已经上楼的两人道:“先生,太太,别太久哦,一小时后开饭!”
“薛嫂不是你想的那样!喂……”
砰——
卧室门被重重合上,白橘默解释的声音,被隔绝。
卧室里,白橘默被抛上大床,轻柔的身子在大床上弹了下。
“厉靳廷,你有病!”
男人站在大床边,整个人散发着禁欲性感的气息,他幽邃的眸子睨着她,修长手指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他的双臂撑了下来,禁锢着她的身子,将她圈在属于他的狭小空间里。
“我的确有病,不过解药是你。”
白橘默小脸透红,耳根烫热,他的胸膛顷刻倾覆下来,她葱白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敛着水眸,浓密蜷曲的睫毛颤抖着道:“厉靳廷……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