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十分给宁非面子,一直都面带微笑有礼的样子,“各位言重了,本王与镇北将军本就不是一般的交情,他归宗,本王自然是要到场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想起即将归宗的看不仅仅是徐其昌的嫡长子,还是不靠着家族力量便获封镇北将军的少年才俊。一时间,望向宁非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与看重,少了几分挑剔。拉着他拍拍肩膀说着些鼓励的话,那些年轻的小辈看宁非的目光更是透着崇拜。
阿九见状就勾了勾嘴角站到边上。
在场的徐氏族人的心情都非常复杂,徐氏一族,大多碌碌无为,最有出息的便是徐其昌这个大将军兼国公,可他没有嫡子呀,哦,也不是没有,而是丢了,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本朝对庶子袭爵特别严格,必须是家中确无嫡子的,袭爵的庶子的生母还需是良妾,品性还不能坏,最重要的还需正室夫人同意方可。这几点都符合了方成,就是这样,爵位还会降一等。
徐其昌的情况还与别家不一样,嫡子丢了,那就说明是有嫡子的,若是让庶子袭了爵,那将来嫡子找回来了怎么办?而且宁氏决绝避入小佛堂十多年,她能同意庶子袭爵?
徐氏族里因徐其昌得了不少好处,都担心他后继无人,他后继无人不要紧,族中子弟可就少了许多门路了。
现在好了,徐其昌的嫡长子不仅找回来了,还如此出色,凭着自己的能力就搏到了镇北将军这样的好前程,比徐其昌这个父亲都不逊色。以往看令宽这个二小子也是不错的,现在兄弟俩站一起就比出高下了,宁非这个嫡长子身上的气势比令宽这个庶子可强多了。徐其昌后继有人,大将军府会更上一层楼,他们这些族人能借力的地方就更多了,所以这
么一想,他们对宁非就更宽容了。
在场的人中心情更复杂的还要数诚意伯,徐其昌的父亲,宁非的亲祖父。被族人拥在中间的明明是他的亲子和亲孙子,他却只能看着而不能上前。因为来时族长就警告过他了,说二十年前能把长子赶出府去,那就别上赶着去沾光。还说他孙子归宗是大事,不许他闹出笑话,丢全族人的脸。
这说的是什么话?他什么时候赶长子出府了?还不是那个逆子自己任性妄为仗着自己与圣上的情分丢下他这个老父自个出府攀富贵的?孙子归宗,明明该去诚意伯府磕头认祖,现在却在逆子的府上就办了,哪有做老子的跑儿子府上作客吃席的?
族长不去斥责那个逆子的忤逆不孝,反倒拿老三老四的前程来威胁他,在未完成归宗仪式前不许他说一句话。这还有天理没有?
诚意伯越想越气,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但他看了看身旁陪着他的两个儿子,到底也没敢开口。
吉时到了,鞭炮响了起来,徐氏全族的人在族长的带领下恭敬跪在地上,老族长先告罪一番,大意便是今日扰了祖宗清静是为了族中子弟归宗,这个子弟多么有出息,多么年轻有为,是徐氏一族年轻一辈的领军,希望祖宗保佑他,保佑全族都昌盛蒸蒸日上。
老族长念叨过后就轮到了宁非的父亲徐其昌,他先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也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他是徐氏第多少多少代子孙,现在归宗的是他的嫡长子。然后又把宁非的功劳念叨了一遍,最后是感激祖宗保佑让他能找回嫡长子,抒发了自己感激而又激动的心情。
宁非不用说话,他只要跟着磕头就行了。
接着,老族长打开族谱,徐其昌接过从兄递过的毛笔在族谱上自己的名字下面嫡长子的位置上郑重地添上了宁非的名字:徐令展,字宁非。写完之后举起给大家看。
这还不算完,添完族谱,徐其昌亲手点燃一炷香递到儿子手里,宁非接过香对着祖宗的牌位拜了拜,把香插进香炉。
最后在族长的带领下,徐氏全族又给祖宗磕了头,族长做总结陈词,惊扰了祖宗清静,莫怪之类的话。
归宗仪式结束了,徐氏一族的人纷纷往外走,诚意伯心道这都结束了总可以说话了吧?他三步两步挤到宁非身旁,“大孙子,我是你祖父,还记得吗?”
宁非自然是记得的,他爹之前带着给祖父磕过头,不过出了诚意伯府他爹就淡淡地跟他说:“磕过了头,喊声祖父就算了,平常也不要殷勤登门,人家自有孝顺儿孙,你这个在外头长大人家也不稀罕。”
宁非就猜着他爹跟他祖父闹得不是一般的僵,不然不能这样吩咐他,毕竟本朝最重孝道。不过现在他祖父笑脸跟他说话,他也不能不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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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菜根香,书名:婚事未凉:总裁老公别过来,
顾安然,在经历了母亲红杏出墙诱发父亲离世成为顾家继女后,发奋图强一定要成为职场一名佼佼者。
人间都有祸兮连福这话,顾安然被迫嫁给父亲好友之子马钱,在婚礼里殿堂之上被人抢亲。
宋辞,全国五百强之一的宋氏集团ceo,因一次偶遇对这个与萍水相逢顾安然,情投意合。
不顾别人的瑕想跑到表弟婚礼殿堂在大闹一场,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喊出,“顾安然,嫁给我。”
弟183章 极品啊
诚意伯作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想要在宁非跟前摆摆祖父的威风。他的三儿子见状眉头皱了一下,暗中拽拽他的衣袖,心中埋怨,爹也真是的,怎么弄不清情况?大将军府是他摆谱的地方吗?
诚意伯看到了三儿子给他使得眼色,可两人并没有心有灵犀。诚意伯三儿子见他爹一副蒙圈的样子,只好出言提醒:“爹,您随和一些,别吓着大侄子。”
诚意伯恍然大悟,对对,他还有事要大孙子替他跑腿,可不能吓坏了他。于是他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慈爱落在别人眼里却是讨好的笑容,“大孙子,祖父跟你说个事,你不是还回漠北当镇北将军吗?你看看小小年纪身边也没个可靠的长辈支应着,祖父瞧着心里难受。这不,祖父寻思来寻思去,就打算让你三叔跟你一块去漠北,一来他是你亲叔叔,是自己人,自然会用心帮着你不让你被人欺负了去,二来你三叔文武双全,去了也能替你分忧。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三叔也不挑,捡那三品的官职与他一个就是了,他不挑,也不介意在你这个侄儿之下。”
诚意伯一副我都是为你好为你着想的样子,殊不知他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包括族长、徐其昌在内的人全都黑了脸。
“徐其华,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宁非他爹徐其昌一把就揪过庶弟,虎目赤红,抡起碗口大的拳头就往他身上揍。揍死你个不要脸的来祸害我儿子,文武双全?还真会往自个脸上贴金!徐其华除了一张夸夸其谈的嘴连个秀才都不是,到了老东西的嘴里就成了文武双全,还想打他儿子的主意,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没死呢。徐其昌不好公然朝他爹诚意伯发
难,自己要把怒火都撒到庶弟身上。
徐其华被徐其昌报以老拳,揍得他嗷嗷直叫,可把诚意伯心疼坏了,白着脸去拉徐其昌,“你个逆子,你打你弟弟干什么?干什么?快停手!”
徐其昌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爹是个老糊涂,又一向觉得战场上危险,肯定是徐其华这个奸邪小人的主意。哼,在他这里得不到好处就把主意打到他儿子那里,还肖想三品的官职,真当朝廷是他家开的?那官职就跟地里的大白菜似的想捡哪个捡哪个?当年他也是这样口蜜腹剑在他们爹跟前给他上眼药的。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打死你个奸诈小人,我让你祸害我儿子!”徐其昌是新仇旧恨一起袭上心头。
族长等族人也是脸色铁青,三品官职,还不挑,胃口可真大!怎么有脸说出口的?徐氏全族除了徐其昌和宁非父子,哪里还有一个三品高官?你徐其华何德何能以一介白身就想谋个三品大员?不知道那得圣上下旨吗?
何况你徐其华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到了漠北不是给镇北将军拖后腿吗?要是仗着长辈的身份惹出祸事不还是要连累族里?
族中也有部分人想着要把儿子拖给宁非带去漠北历练,现在见诚意伯跟徐其华这般不要脸,唯恐他们惹怒了徐其昌父子,从而影响自己儿子的前程。也对这父子俩恨得牙痒痒。
因此,他们有意无意地隔开诚意伯,让徐其昌揍个痛快。等揍得差不多了,族长才使人把两人分开,“好了,其昌,消消气,跟那等无知之辈计较什么?没得气坏自己。”族长和颜悦色劝慰着徐其昌,还拍了拍宁非的手,十分和蔼的道:“好孩子,吓坏了吧?没事,有族长爷爷在,不会让人为难你的。”意有所指地瞪了一眼那个好坏不分的糊涂东西。
宁非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腼腆地笑了笑,“孙子谢谢族长爷爷的回护之情。”
多好的孩子的呀!可不能被人祸害了去!族长对宁非可满意了。
那边诚意伯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爱子,心疼得心都拧一块去了,“华儿,华儿,你怎么样?哪里疼?你应爹一声啊!”
语气中的急切和担忧让在场的人更加鄙夷,这个诚意伯果然几十年如一日地拎不清,把有出息长脸的嫡长子和嫡长孙撇在一边,反倒把两个庶出的放在心上疼着宠着。他们谁家要是有徐其昌和宁非这样的后辈还不得高兴死,唯有这个诚意伯,不看重就罢了,还上赶着糟蹋!怎么能不让他们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