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青连忙说道:“冲哥,你放心,你的原则我懂。到时候会让你满意的!”
卢冲笑道:“你可别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我只是先看看,并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朱丹青说道:“总之,冲哥,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要是连你都不行,我们只能看着三舅进去了。”
“最后的希望?”卢冲剑眉一挑:“你们朱家没尽全力吧?”
朱丹青无奈地苦笑道:“冲哥,我也不瞒你,前些日子,我爸爸被一个女人蛊惑,插手了一个工程项目,结果那个项目出事了,动静闹得很大,都传到面纪律委员会了,这次我进京不只是为了给你送资料的,也要帮我爸爸活动,虽然碰了点壁,但总的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再去保我三舅,力有未逮了,况且,如果有的人脉人情用光了,我爸爸以后危险了,我姥爷也知道我们朱家现在有点困难,所以也没有要求我们必须帮,只是让我帮忙想想办法,我能想到的办法,只能求到我们伟大的冲哥了!”
“行了,走吧。”卢冲真没想到,朱丹青很久没有求过自己,一张嘴居然让自己帮他找个打火机,听起来很可笑,但对于朱丹青的外祖父一家,一个打火机相当于一个四品官,非同小可!
卢冲在朱丹青的带领下,走进杜家大宅。
朱丹青帮卢冲介绍了他外祖父杜老、他三舅杜书记杜穆以及他大舅、二舅,除了杜老地位高之外,是杜穆,朱丹青的大舅、二舅都对三弟畏惧三分。
杜穆看起来相貌堂堂,温尔雅,似乎不太像传说的硕鼠蛀虫,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善于伪装。
卢冲既然答应朱丹青要帮杜家,运起望气术,观察杜家人的气运。
扫了一遍,卢冲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通过财气粗细判断,杜老聚敛的财富超过三个亿,杜穆只有三千多万,他妻子有四千多万,可他儿子杜明礼居然有六个多亿,可问题是,他儿子才二十五岁,刚刚从英国留学归来不到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