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冲轻蔑地说道:“长辈?年长且德高望重之辈,才配叫做长辈。要是为老不尊,恃强凌弱,要是名为公仆实为蛀虫,要是倚老卖老胡搅蛮缠,不过是用长辈二字来遮掩内心的卑鄙,这种老不死的算活到一千岁,也不配让我尊重!你为了你儿子的私人感情,公器私用,调动国家力量为你自己服务,哪来的脸自称长辈?放肆的是你,不是我!”
许建国被卢冲说心事,不禁勃然大怒:“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这次陪同宋书记来视察,是本来定下的事情,跟我儿子的私人感情毫不相关!”
卢冲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许建国的气运,说道:“你是不可能只是为了儿子私情这么大动干戈,你这次的主要目的,应该是借宋书记之手,达到某些目的,让你更进一步。这件事恰好跟你儿子的事重合,所以你说服宋书记,把视察青山监狱提前到今天,不仅能达到你的目的,还顺便给我和苏圆圆施压。也因为你儿子昨天摔的挺惨,你这个当爹的心疼,否则你不会说出护犊的话。”
许建国还要为自己辩白,卢冲提高声音,继续说道:“当然,你觉得你身为司法衙门的大员,敲打我和苏圆圆,根本不算什么,不会让你的仕途有影响,这个原因你可能没有主动去想,因为在你们这些蛀虫眼里,动用手的权力,损害别人的利益,帮助自己人,这根本不算不正当的手段!其实这种事很正常,所有蛀虫都会这么想,但可惜,你损害了我的利益!伤害了我喜欢的苏圆圆!那么,我会剥夺你的权力!”
许建国不禁勃然大怒:“你太放肆了!你是什么人,你代表谁说话,谁给你的权利这么说!我的权力来源于组织,来源于衙门,你想剥夺?太荒谬了!我怀疑他们两个带着录音笔要陷害我,马搜身!”
在狱卒眼里,许建国可是大的不得了的大人物,于是四个狱卒立刻冲向卢冲和苏圆圆。
卢冲伸手把苏圆圆拉到身后,对那四个狱卒说:“你们马住手,这件事不是你们能搀和的!”
其一个狱卒狞笑道:“要是有人意图劫狱,我们站岗的兄弟有权将其击毙!更何况,有许大人当证人!”
那个狱卒说着,指向监狱的了望塔。
卢冲立刻向了望塔看去。
这里的事果然惊动了了望塔的狱卒,两支步枪正瞄向这里。
许建国眼闪过犹豫之色,一旦走火死人必然会出问题,但他很快想到几十种脱身的方法,立刻说:“请你们两个人配合狱卒检查,不要妄图反抗!”
卢冲立刻甩出四把暗黑之刃,裹挟病气的暗黑之刃斩在那四个狱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