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章 段轻尘,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毒女戾妃 秋烟冉冉 5553 字 2024-10-19

段轻尘一改近些日子的病体模样,恢复了之前的温文尔雅的笑容。

墨色斗篷帽檐下,他的一双眸子深遂如井,粉色薄唇微微扬起。

虽然穿着一身诡异的黑色斗篷,但,他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那个清贵温和的儒雅公子。

只是,他的话让她心中生起几分排斥。

这个人是南诏国师?

她忽然想起段奕那天说的话,有个南诏国师一直在寻找雅夫人的家人。

而且,还救走了假贵妃西宁月。

“原来,你就是那个西宁月的同伙?你果然藏得深!西宁月杀我亲人,我同你,那就是势不两立!”

云曦眸色顿时一沉,袖中的银链“唰”地一抖,飞快地朝他的脸上卷去。

但他的动作更快,身影忽然一晃,让开了她的袭击。

她不敢大意,脚步加快,手中的链子也加快了速度。

一直在寻找仇人,谁知仇人就在附近。

这个人,藏得可真深!

但段轻尘的动作更快,云曦渐渐感到吃力。

她吃了一惊,脚步悄悄往院墙边靠拢。

“你难道不知道?来得容易去得难吗?进了这座院子,可就走不了了。”他依旧浅浅含笑,手中的招式将她困住。

他的表情看不出恶意,但说的话语仍让她周身感到一阵寒意。

他处心积虑地,将她一步一步,骗来这座院子!

云曦手中的链子晃了一晃,同时脚尖一点向院墙上跃去。

但他比她更快,伸手一捞,将她的手腕钳住,拽了回来。

“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云曦试着去挣脱他的钳制。

他拖着她朝前走,没有回头。

声音依旧温和地说道,“你反抗也没有用,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想活命,就得配合我。”

她的确没法挣脱开。

他的手劲这么大,却为什么感觉不到普通武者的那种气息呢?

难道,他不会内力?

或者是,武功到了那种超凡的境界?

云曦挑眉,冷冷地看着他,“你将睿世子杀了,冒充他?”

“不是。”

她微微眯眼。

“我出生后就被人送入睿王府。我是段轻尘。”

“你怎么又是南诏国师?”

“身份的使然。这些,你也是。”

她吸了一口凉气,“那你究竟想干什么?还有,我的未婚夫是段奕,怎么可能是你?”

“段奕与你的婚约,是今年才定的。而你,从出生就与我捆在一起。你生,由我,你死,由我!”

她的心顿时一沉。

她的身上,究竟有多少她未知的事情?

“什么意思?”云曦眯起眸子看着他,神色清冷。

“说来,话就有些长了,你知道就好。你想活着,想段奕活着,就得乖乖地听着我的话!”

他拽着她的手腕,朝宅子内院走。

一直走到那个种着满园茉莉的小院。

段轻尘将她带到她上次进来换衣的屋子。

屋中没有点烛火。

但却在桌上,梳妆台上,床踏边,各放着几只硕大的夜明珠。

“今晚,你就在这里歇息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若有什么需要,将床榻旁小几上的墨色玉石左右各转三下,可以叫来我,我在隔壁的屋子。”

他朝她微微一额首,转身朝外走去。

“段轻尘!”云曦喊道。

他转过身来,神色温和说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这座宅子四处是机关,你出不去,而且,这间屋子防火隔音,你想燃火呼救,都是行不通的。”

云曦冷冷的看着他,“……”

“而夏宅,原本是我的宅子,无论你们怎么修缮,那里面的机关依旧在,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可以随时毁坏那所宅子,以及宅子的人。”

“段轻尘——”云曦咬着牙,感到生生的无力感。

夏宅的宅子,她在谢府住了近六年,从不见有人进去,原来是他的私产。

段轻尘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随手关了门。

云曦怔在当地,她不仅被困住,段轻尘居然还拿她的家人威胁她!

她盯着那门许久没动一下身子。

段轻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出生就在睿王府?是南诏国人的阴谋?

段奕跟南诏国人是死对头,连他也瞒住了?

段轻尘将她囚禁在这里,又想干什么?

房间里的摆设,同之前见到的一样。

只是,烛火改为了夜明珠,其他的,连梳子的摆放位置都同以前一样。

他说他等她许久了,那么,这间屋子根本就不是段轻暖的,而是为囚禁她准备的!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还是朝床榻边走去。

果然,小几上有颗手心大小的墨玉石。

她左右各转了三下,片刻后,门开了。

段轻尘站在门口,没有穿那身诡异的斗篷,而是只着了一身天青色家常长衫。

他温和说道,“曦小姐,怎么还没睡?快四更天了。”

“你以为,我会睡得着?”云曦朝他走近几步,“有些话,想问你。”

“你只能问一个问题,其他的,我以后会告诉你。”

云曦眸色一沉,冷声问道,“你与我的几次相遇,是不是有意的?”

“对,是有意的。”他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果然!

她猜的没错!

段奕接近她,是为了找她。

顾非墨纯粹是朋友间交往,而且是谢枫的师弟。

只有这人看不出目的。

但真相却是目的明确!

“第一次,我被谢锦昆关进了祠堂的那一天,段奕喜欢我去救我,顾非墨是我朋友去救我。安昌是谢府的亲戚去救我。只有你,非亲非故的,却跑到谢府,说什么是想看顾非墨与段奕打架,谎话扯得实在是太牵强。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喜欢看热闹?”

段轻尘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第二次,我从青州回京,你在一座小镇上忽然出现,是不是故意在那里等我?你身为南诏国国师会迷路可是个天大的笑话!请我吃饭也是为了博我的好感!”

“……”

“第三次,在大街上与我偶遇,是不是刻意的?”

“……”

“第四次,假贵妃西宁月被围剿的那一天早上,我带着几辆马车出城,在城门口遇见了你,原本是上朝的时间,你却出现在了城郊,是不是有意的?而且,你救走了西宁月!”

“……”

“第五次,我与段奕的赐婚圣旨颁下后,你故意在我面前掉下一副画卷,说画上是你的未婚妻,故意引起我的好奇,也是有意的?”

“……”

“而后,你在我面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包括送了乔迁礼到我家,‘好心’的救了被太子纠缠的我,带我来这里换衣?”

“……”

“装病,博我的同情,让我生起关心之心,最后将我引到你这里来,再囚禁起来?”

“……”

“一步一步,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是将我引来这里?”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是的,你说的没错。”

“为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跟那西宁月又是什么关系?”

“以后会告诉你。今天,你的问题问完了。”他看了她一眼,没再理会她,伸手关了门。

屋中又陷入了寂静。

云曦拧眉,她的生由他,死由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