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擎天对小舅舅墨云琛一直有种复杂的心情,即是嫉妒又是佩服,因为那个年仅大他两岁的小舅舅,十八岁之前一直在军中当兵,甚至在十八岁那年已经位列华夏国最年轻的少将军衔,谁都以为他会一直这么下去,没有想到十八岁的墨云琛会毅然离开军区,回到墨氏,当起了墨氏集团的当家人,也在短短几年之内,将墨氏推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无数与墨氏作对的人都不曾有好下场。
其实在心中他也一直都拿他和墨云琛相比,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追上他的脚步,现在他已经二十三岁,却依旧不过是个中校,多少次他都唾弃自己。
而现在每次听到母亲在他面前提到墨云琛他都会厌烦,不愿意再听。
听到儿子说累了,墨千惠急忙开口,“好好好,你休息吧,妈妈不打扰你了,妈先回去让佣人给你煲一些汤,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恩。”
墨千惠笑着直接离开。
另外一边,景止月阴沉着脸走出病房后,长长的走廊处,一名清秀动人穿着廉价服装不过十八岁的女孩儿由远至近。
景止月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走向自己的女孩儿,眼睛直接撇过,这种人她根本不屑多看一眼。
脚步越过女孩儿,景止月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越过女孩儿的时候,女孩儿也就是秦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色沉思的盯着景止月离去的步伐。
若是她没有闻错,刚才那个女人身上有她金疮药的味道!甚至还有隐约的药味道,一般人身上能有药味都是长期与药打交道,那个女人身上药味还挺浓郁,她是医生?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名与她一样的中医。
她似乎才从江擎天的病房里走出来,难道又是江夫人请来的中医。
秦芩直接转身走向江擎天的病房处,身后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虽然秦芩长期和中草药打交道,但是她身上却根本闻不到药的难闻味道,而隐约有一种非常好闻的花香,那是她洗髓伐经后长期服用灵果灵溪水的效果,只是秦芩并不知道罢了。
孙熙阳三人本来和秦芩一起,但是三人又忽然想去给江擎天买束花,让秦芩先过去,所以才会走廊处只有秦芩和景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