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一章 新生大结局 (4)

一指成仙 潭子 14592 字 2024-10-19

卢悦摸摸女儿的小脸,叹口气,“他死的很早。”

“我没听师祖师伯师姐们提过他。”

“他为了他的儿子叛出了逍遥。”

啊?

安安捂住小嘴。

“可是,在别人都追杀我的时候,他反身自爆元婴于敌阵之中。”

天道难测,人心更难测!

卢悦放下女儿,摸出一块万年铁木,化指为笔,亲自写上思源二字,“走吧,跟娘一起,把这位师祖的灵位,也放进奉先殿!”

安安乖乖跟着。

“我知道,你的几位师祖,很早以前就想把思源师伯的灵位,重安逍遥了。”

只是归藏界的逍遥门,因为他当年的叛出,却不能那么做。

“为子所累,不是思源师伯一个,你星舞师姐的父亲,大部分时间,都不算好人,可是他在生命的最后,却做了男子汉该做的事。”

卢悦拉着女儿,“苍茫云海间,白云千万里!安安,我很感激你师父师伯们把你养得这么懂事。”

人都是有惰性的,在有依靠的时候,很难不去依靠!

“当纨绔在这个修仙界,有很大的风险!你要好好学本事。”

只有学好了本事,才能与天争命!

“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不好好学也不行啊!

不说师父那里交不了差,就是诸多师伯师兄师姐们,也不会让她自自在在。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恶,三千大道,即使高远,也离不开凡人俗世。修仙之人,即使飘渺,也逃不脱世道人心,除了提高自身的本事,这世间百态,你也要好生看一看。”

“师父常把我拘在灵昭殿,就是让我从诸多事件中,摸索别人的心态。”

卢悦摸摸女儿的小脑袋,“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佛在天之南,魔在地之北!你还要学会,怎么让那人的心,一相呆在天之南。”

啊?这个感觉很难吧?

安安有些懵,她还这么小,就要学这么高深的东西吗?

虽然知道,母亲很多时候,用她自己影响到别人在大难来时的选择,可师父说,这东西真不是随便学的,因为那常常意味着刀与剑,生与死!

“娘……我还小。”

在母亲看来的时候,她仰着小脑袋,“等我跟师父师伯们,把该学的都学到了,再学这个行不行?”

“……行!”

低头看着还是只有六岁的女儿,卢悦终于回过神来,“这段时间,就留在逍遥门,陪陪你的几位师祖!”

进奉先殿的时候,母女二人没想到,除了在外域战场上的时雨师伯,申生等五位师伯全都在,并且全都喝得醉醺醺。

长桌上有三个空位,三杯倒好的酒……

卢悦拉着女儿,把思源师伯的灵位放到弃疾师伯的旁边,上好香后,才转向呆滞了的师父师伯们。

“时雨师伯的酒,我帮她干了。”

她一口闷下属于时雨的酒,“思源师伯的……”卢悦轻轻撒在了地上。

申生第一个站起来,把思源的酒再次满上,然后也轻轻撒在了地上,“师兄,喝酒!”

紧接着,蓬生、梅枝、鸿唱有样学样,到最后才轮到须磨。

“帮你时雨师伯也敬一杯酒吧!”

须磨把酒壶又送到徒弟手上。

卢悦依言撒下,又亲自把长桌上的酒菜换下,“师父,师伯,你们慢慢喝!”

曾经风雨飘摇的逍遥门,是他们一起扛下的。

若不是诸位师长立心正派,以言传身教的方式,慢慢引导着大家,根本不会有现在的逍遥门,更不会有现在的她。

踏出奉先殿时,安安突然回头,“师祖,我留下来,给你们倒酒行吗?”

“哈哈!行!”

梅枝手上灵力一动,一把把小丫头拉到时雨的位子上,“酒不能喝,不过你可以替你时雨师祖喝果露!”

殿门在卢悦面前,嘭的一声关上。

这?

卢悦呆滞!

“你在这干什么?”

刘雨远远过来,“

好浓的酒味,师伯们在喝酒?”

“嗯!”把女儿留下了,把她扔外面了,分明是过河拆桥,卢悦只能惜字如金。

刘雨瞟了一眼奉先殿的大门,“走,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卢悦踏上她的遁光。

“我要回一趟星罗洲!”

“干什么?”

“把穷奇带回来。”

什么?

卢悦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不死心,又摸了摸她的头,“你我都没发烧,胡话就不要说了。”

“我不会拿穷奇的性命乱说话的。”

刘雨很正经,“我和穷奇之间有主仆之契,它在原来的地方重生了。”

“那……你就去吧!”

相比于浑浑噩噩的混沌,有进无出的饕餮,穷凶极恶的梼杌,穷奇不知好了多少倍!

“我会跟师伯们说的。逍遥凶人多,穷奇在这里,想噬主也没那胆子和本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

刘雨微笑,“它现在应该还没醒过来。这一次,就算你不来,我也要到三千城去找你。”

“要我陪你一块到星罗洲啊?”

“不!借我十颗功德之光。”刘雨朝她伸手,“虽然我也能压住它与生俱来的凶性,可是若一开始,在它还不知道的时候,就种下一点善的因子,将来会更好带些。”

至少她压制穷奇,不准它吃人的时候,它不会在背地里老想法子吃她。

“十颗够吗?”

卢悦摸出一只玉瓶,在额间一点,一颗又一颗的橘红光芒,便被收进了玉瓶里。

“停停停,够了够了。”刘雨忙拦住,“这东西多了,万一我养着养着,把穷奇养成了狗,等它长大一点,见到其他同级别的,自卑怎么办?”

“噗!”卢悦真是败给她了,“好吧,凶兽是应该有点凶劲!”

真要连安安都打不过,可能真会自卑的。

“安安这段时间,都会呆在逍遥门,回来后,你最好教好你家的大凶狗,要是被欺负了,可别来找我。”

刘雨翻了个白眼,“要是安安被欺负了呢?你不来找我吧?”

凶兽与神兽,似乎见面就喜欢掐架!

哪怕安安有一半是人族血脉,可是另一半的鲲鹏血脉,可能也会让他们的见面,充满了不可测的血腥。

“放心!”

卢悦朝她露了个迷之笑容,“只要你不是哭着喊着,再带穷奇离家出走就行!”

安安被那么多人教过,虽然看着还小,可是战力方面,有早早和严星舞他们磨,绝对不差。

“什么叫我哭着喊着?”

刘雨气笑了,“你给我等着,敢把安安带走,哪怕追到三千城,我也会让他们打一架的。”

逍遥二

满天的繁星,好似撒在宇宙中的碎金子,晶莹透亮,美丽又神秘!

躺在湖心亭的亭檐上,卢悦望着这方星空,神思渐渐不知飘到哪了。

“师父!”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严星舞的声音,“弟子……打扰到您了?”看到师父转头时,眼中流转好像星云的灵光,她一下子就后悔了。

“有一点……”卢悦坐起来时微叹口气,“不过没事,我已经摸到一点头绪了。刚到吗?去过奉先殿没?”

徒弟虽然收在紫电宗,可既然是她的徒弟,既然受过逍遥诸位师伯师兄师姐们的照顾,弃疾师伯那里,她当然也要来上柱香。

“已经去过了。”严星舞对逍遥和紫电宗的师长一视同仁,“给两位师祖都过上香了,师父……您节哀!”

卢悦垂了垂眸,“修仙之人不进一步,只能这样。”哪怕大罗金仙,不进圣者位,也会走到生命尽头,“听说你到严家去了,怎么?准备认祖归宗?”

“父亲和祖爷的灵位在严家。”

严星舞不打算认回严家,“我只是回去给他们上柱香。师父,我不会回严家,这样不远不近地处着,就行了。”

仙盟坊市的那些年,是她的梦魇,结丹心魔劫,元婴心魔劫,化神心魔劫,都是小时被人叫做灾星的日子。

都是那一张张杀人不见血的口刀,都是她无处可藏的惶恐……

虽然最主要的原因出在天蝠身上,是他们想报复老祖和父亲,但灾星之名,最早出在严家。

是她的至亲之人,因为老祖与父亲留下的财物,顺势而为所致。

现在,跟她来什么我是你谁谁,我对你父亲有多好多好,当她是傻子吗?

“回不回严家,在你。”

卢悦示意她坐到旁边,“所有的一切选择权都在你手。”不同于她当年,须磨师父虽然也厉害,可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闭关,无法做她坚实后盾。

“严家若要逼你,不论什么事,你只管推到我身上。”

她是魔星,严家只要有一个聪明人,都不会找徒弟的麻烦。

“嗯!”

星舞亲热地挨着她坐,“严家现在没人敢逼我。”她笑的很开心,“我身后站的是紫电宗和逍遥门呢。您和师叔不在的那些年,严家四次寻我,一次是苏师伯帮我怼走了,一次是楚师伯一剑把他们吓走了,还有一次,他们找到紫电宗,南宫师伯和叶师伯玩雷,把严家那位老是端着长辈派头的所谓叔祖,吓得抱头虎窜。”

“那第四次呢?”

“大师兄、二师姐、早早还有吉吉,陪我一起到的严家。”严星舞眉眼弯弯,“最后我们是被严家几位长老,客客气气送出去的。”

“……”

卢悦忍不住挑了挑眉,“你们干坏事了吧?”

严星舞咧嘴,“师父您觉得,我们是像干坏事的人吗?”

卢悦打量徒弟,一本正经地点头,“很像!”

“那您可冤枉我们了。”严星舞干脆靠到她身上,“人家一开始对我们不知道有多客气,那么客气,我们也不好意思闹人家啊。”

虽然木师兄和林师姐的名声不显,但早早师姐的小魔星名号可不是吹的。

“是小师妹。她本人虽然没去,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凡是在背地里,胡咧咧过我们的,储物戒指都坏了。”

“什么叫……都坏了?”

“打不开了呗!”严星舞眨了眨眼,怀疑师妹在师父面前,扮演的一直都是乖乖女,“师父放心,现在没人敢欺负我。”不说她自己,师姐师兄,师弟师妹,都没善岔子。

“……”

卢悦好好看了徒弟一眼,“你们相互打掩护的本事不错!”

女儿什么样,只看她能撇过她,跟师伯们喝酒就知道了。

“吉吉在忆埋绝地要过化形劫了吧?”

才出生没多久的吉吉,都知道挖坑给早早跳,卢悦对他可是一点也不担心。

“嗯!”严星舞点头,“师弟去忆埋绝地的时候,我送了一颗雷霆果实。”

师兄妹加上安安,共有六人,可惜,只有她和二师姐林芳华是正常的人族,“后来,安安……帮他从我这,又偷了一颗。”

虽然那一颗,也是她有意让师弟师妹偷的,可是真被偷了时,那心情真是一言难尽。

“又偷了一颗?”

卢悦看看徒弟那复杂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那你可要看好,忆埋绝地里,吉吉应该有不少朋友吧?”

“师父……!”

严星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忆埋绝地里的那些神兽,与她也有一份香火情呢。

“您说,安安再被吉吉说动,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卢悦笑着摇头,“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吉吉回来后,朝你要雷霆果实,你怎么办?给还是不给?”

“……”

严星舞抿住了嘴巴,这个问题,她真不想去想。

相较于她给,她更希望师弟能说通师妹来偷。毕竟雷宗的传承之物,从她手中送出,和无奈被偷,心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雷霆果实用在天劫中,有干涉天道之嫌,你会被天道记在小黑本上。”

卢悦重新躺倒,望着星空,“不过,我们修仙,与天争命,本就是逆天而行,不管它记不记,该要逆走的路,我们还是要逆!

弃疾师伯陨落,我想了很多,相比于我,他老人家更敬天畏道,进阶化神完全是意外,他自己也认为那是个意外,所以,后来不管再有多少机会,不管寿元被补回多少倍,他好像都认命了。”

“……”

严星舞的眉头忍不住拢了拢。

别人都叫她灾星时,她不敢认命,因为一旦认了,真要像娘说的那样,一辈子低着头活在尘埃里。

“我不认命,不管多艰难的情况下,我都无法认命,因为我想活着,而活着是我的执念!”

哪怕献祭百灵,她也给自己弄了好些后路。

“星舞,你的选择,我不干涉,吉吉和安安的选择,我也不会干涉。”

雷霆果实对雷宗弟子至关重要,卢悦不想偏袒,也不愿偏袒,“不过,相比于他们,雷宗修士虽然不憷天雷,但心魔劫,可能更重。”

徒弟要不了多久,就要冲击天仙劫了,她不能不管。

弃疾师伯的修为停在化神初期不能寸进,卢悦现在觉得,师伯可能停在那个叫做认命的心魔劫里。

“师父现在只有一句话告诉你,学学我吧,把活着当执念!”

逍遥三

把活着当执念!

如果师父把活着当执念,那三千城诸多飞升的师长前辈们,应该就是把强大当执念!

严星舞觉得这两个执念都是好执念,她应该拥有。

“师父,您放心,我不会被心魔打下去的。”

卢悦朝她一笑,“嗯!我相信你。”

她的徒弟,虽然已经养的娇娇俏俏,可三岁看老,当灾星那么多年,都没被压趴下,“我就是听你大师姐说,你的几次心魔劫……

“被人叫做灾星的心魔劫,只会让我更珍惜现在。”严星舞挨着师父,“师父,谢谢您!”

“傻瓜!”卢悦笑了,“紫电宗的担子不轻,师父可高兴,有你帮我担着呢。”

徒弟帮她做了多少事?

“在我心目中,你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比她好,“听说紫电宗带你已有四十九个弟子了?”

“是!”

严星舞喜欢呆在师父身边,紫电宗的事,更知无不言,“这一次,南宫师伯和叶师伯,各收了一个特别有潜力的师妹,师父您没见着,她们对雷的亲和和领悟,简直棒极了。”

“……是吗?”

卢悦心下一动,“那她们相处的如何?”

“呃!”严星舞表情微有破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两个明明都挺好的,可是见面就喜欢掐架。”

“噢!”

卢悦的眼睛闪了闪,无由地想起,当年雷宗的两个寻缘人,斯幽和清秋。

斯幽和花小五,把她捡着了,清秋把郭迪捡着了。

“喜欢掐就掐吧!”她笑着说,“逍遥门,你喜欢掐架喜欢拉后腿的师伯多着了。”

斯幽和清秋似乎一直不对付,知道雷宗真相,斯幽不愿再世为人,是清秋说,既然有恨,那就做人吧,天生万物以养人,轮回总有再遇之时,想不被人一脚踩死,那就当踩人的人。

果然缘之一字,妙不可言啊!

“回去告诉你两位师伯,将来她们进阶结丹,我来赐号!”

喜欢当冤家,那就接着当好了。

卢悦的心情大好,“星舞,你是师姐,可不能被她们比下去了。”

“怎么可能?”严星舞可不相信,她能被两个新晋师妹打下去,“师父,我是您徒弟呢。”

“哈哈!”

卢悦大笑,“那我就指着你将来傲视紫电宗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她从不憷任何人,但也从来不敢小看任何人,尤其是那些雷宗的前辈们。

不过……

徒弟身上的灵力隐动,心情和战意,好像都不错,“星舞,有没有兴趣,现在弹一首天劫啊?”

现在弹天劫?

严星舞心下一动,马上发现自己的不对。

“师父……”

“走吧!”卢悦拉起她往酬悦山最外的迎霞峰去,“先看我是怎么弹天劫的!”

她在星墟那么多年,无事就跟飞渊琢磨各种乐器,此时想起雷宗的故人,忍不住手痒。

咚!

刚炼好一炉丹的苏淡水,好像听到来自九天上的约战,忍不住从殿中出来。

远远的,卢悦并没有动用自己的光之环,已是玉仙修为的她,玩了那么多年的乐器,都不得不局限于灵力和乐器,现在难得起了兴致,直接以山为琴,灵力为弦。

咚咚咚,叮……

充满力道且满是战意的旋律仿佛从天上来,卢悦挥袖击弦,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灵光,满是星月的天空,迅速聚来大片的云气。

苏淡水眉头紧蹙,她当然知道,严星舞要进阶天仙,可是卢悦现在弹这什么,是怕她的天劫太差了吗?

“卢悦,这里是酬悦山,想玩出去玩去。”

“哈哈!来不及了。”

严星舞身上的灵气已经高速动起来了,“师姐,你快把这一处的防阵加强些。”

“……”

当她是吴露露吗?想加持哪一处就加持哪一处?

苏淡水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卢悦、严星舞,你们都是玩雷的,控制天雷没问题吧?现在给我听好了,迎霞峰峰头的东西就算了,要是你们的雷伤了迎霞峰其他地方,等着,我要是不把你们的皮剥下一层来,就跟你们姓。”

酬悦山是他们大家辛辛苦苦拉回来,又建好的,苏淡水看得可重了。

云梦山明明有紫电宗的道场,那里的天劫园明明是大家渡劫的所在,臭师妹突然让严星舞在这里进阶,算怎么回事?

苏淡水被不靠谱的师妹气得胸口疼,“弄坏了我半山上的碧霞仙树,天涯海角你也逃不了。”

她求爷爷告奶奶,费了无数心力,才从东部仙盟那里,弄了一株碧霞仙树回来,指着它长成后,让迎霞峰实至名归,让她没事的时候,可以常看彩霞,可以常采仙树上的霞露,炼丹制药呢。

“……”

卢悦还真不知道,这里有碧霞仙树。

闻言不由伸头看了看还没完全长成,都不到两米,被各种禁制保护着的仙树,。

不过,这东西,不仅对苏师姐重要,对梅枝师伯也一样重要吧?

两个炼丹成痴的人,对能加持丹药品质的仙树霞露应该垂涎已久,这万一……

“师父,我出去应劫!”

严星舞可不想被苏师伯追着打,死命压着沸腾起来的丹田,往山门外冲去。

轰!

隆隆的声音,带着一道如蛇闪电划过长空。

严星舞额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掉,虽然那天雷只是预习,可平时感觉好近的山门,今天怎么那么远呢?

“送你一程!”

海霸一脚踢到她屁股上。

严星舞如离弦之箭般,往山门飚得更快了。

此时的她,一边要压着丹田,一边还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出酬悦峰,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可是……

屁股好疼啊!

她严重怀疑,那位海师伯,是气她引来天劫,所以给小鞋穿。

“安安,送我一程!”

眼见那位暮百师伯跃跃欲试地抬脚,严星舞连忙向小师妹求救。

现在只有小师妹才能把她安全地送出去。

否则,真把天劫引在酬悦山,弄坏什么,诸位师伯打起来,可不会有一个留手的。

“哈哈!师姐,我送你一程!”

安安不知从哪跑过来,只是她没帮忙撕空间,反而学着海霸的样子,也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

逍遥四

哪怕在心魔劫中,又回到过去被人欺凌的日子,严星舞的屁股好像也在隐隐做痛。

本来很让她忌惮的心魔劫,头一次甩得那么快。

进阶天仙位了,这是多大的喜事啊,可是严星舞的脸上,真没有喜意,她被一群不靠谱的踢了九下。

一个比一个踢得狠,真是太过份了。

“安安,你给我滚过来。”

若是不动雷,海师伯,她肯定打不过,师兄师姐们,她暂时还打不过,唯一能逮着揍一顿的,大概就是安安了,所以,严星舞迅速朝站在不远的师妹发难。

“恭喜师姐进阶天仙。”安安小脸上喜意满满,“不过,娘,我没学过滚呢,您教师姐学过滚吗?”

她似乎很认真地向母亲求教。

“想知道啊?”卢悦笑着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娘现在就教你。”

话音未落,袍袖一甩,安安控制不住身体,居然真的从空中往严星舞那滚了过去,“怎么教训,都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