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承认不讲理了?”燕之歪头挑了眉面无表情。
景行咧嘴一笑,笑也不是个好笑,他似有若无地轻轻地蹭了蹭燕之,没言语。
“好好说话!别耍贱。”燕之瞪了眼。
景行一站八道弯,身子没了骨头似得软绵绵地缠着她索性全贴了上去。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面子里子早就丢的干干净净,强撑着要脸倒不如撒娇耍赖好使:“爷一天没吃东西了,身上没力气。”
“那是你自己不吃。”燕之板着脸不为所动:“我就不信你身边那么多人伺候着,还能饿着你?”
“爷跟你说……”一提到这个景行又来了气,嘁嘁喳喳地在燕之耳边骂起了兵部里的厨子:“昨儿夜里,都半夜了,爷才忙完公务,就想喝口汤。”
燕之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很辛苦,昨儿走了之后一直在忙,忙得连口饭都吃不上……嗤!
“结果吴楚风给爷端回一碗鸭汤来,爷喝了一口,骚的!”
“早上爷上朝前又给爷弄了俩羊肉包子,就这么大……”景行伸手大拇指与食指对上圈出个圆来:“爷这嘴里又腥又膻,恶心透了!”
“又馋又刁,太难伺候!”燕之忍不住笑了:“吃饱了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这倒是你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