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楚风对着屋里屋外的亲卫们一使眼色,让这伙人都站到了屋外头,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留点心!”吴楚风对着正房一指,侍卫们点头:“知道。”
他飞身下了台阶,施展了身手追去了后院。
吴楚风了解燕之的性子,她对人极为宽和,成家的侍卫都被她当成家里人。这次出门燕之只留了一名侍卫看家,肯定会说了她们的去处的。
正堂里景行独自坐在主位上,低着头。
他的心绪如同正在经历狂风暴雨的河面,剧烈的翻滚着,煎熬着!
怒火时不时地滔天而起,又马上被暴雨狂风的摧残下落回河道里,一涌一涌的都快要从胸腔里冒出来了!
这样的燕之,已经颠覆了他二十多年来所积累的对女人的全部的认知,震怒之余又让他无所适从。
别人家的女人都是用一生的时光去追逐着男人的脚步,她们会以自己的夫君为天,喜怒哀乐都要看男人的脸色,不敢逾越半分。
他的三姐是这样的女人。离了徐奉就会依附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寻求庇护。
他的母妃是这样的女人。为了赢得父王的怜爱使劲了手段,为了给景家传宗接代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宫里的刘皇后贵为国母,母仪天下,也是这样的女人。她在陛下面前不是也得低眉顺眼的大气不敢出?
为什么他的女人与这些女人都不同呢?
思前想后,景行忽然又觉出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