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没事说这些没滋没味的话啊。”燕之坐在了景行对面的长条凳子上抬眼看着他:“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说下了朝要去兵部么,倒是回来的比往日还早。”
燕之知道景行看水轻舟别扭,但她行的正走的端,也懒得在这些扯皮的事儿上多解释。
倒是知道了国师大人和景行共用了一条命,她倒是想多弄点好吃的给水轻舟补补,毕竟他活得长久了景行便也能活得长久。
“爷等得公文没到,没去兵部。”景行随口扯谎道。
他是得了消息,听说水轻舟去早市口铺子遇到了燕之才临时改了主意直接赶了过来。
“胭脂,爷问你档子事儿。”
“问吧。”燕之看着他的脸色说道:“谁惹你生气了?”
景行沉了口气才说道:“你答应陛下让爷的儿子拜在水轻舟门下了?”
“你不提我都忘了!”燕之点头道:“就是我进宫求陛下网开一面放了国师大人那天的事儿。”
“如此紧要的事事情,你为何早不和爷说呢?”景行沉了脸。
“我没想太多。”燕之把那日在宫里的情形细细地与景行讲了一遍:“那时我只想着可别让国师大人这么活活饿死了,好歹活着比什么都强。至于陛下提的拜师一事……”